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温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沈砚身上。他工作时眉头微蹙,修长的手指翻阅文件的速度极快,偶尔在键盘上敲击几下,动作干净利落。
她注意到他办公桌上摆着一个相框,背对着她,看不清照片内容。
好奇?
沈砚突然开口,头也不抬。
温暖收回视线:只是随便看看。
沈砚放下钢笔,转动轮椅面向她:过来。
温暖起身走到他身边。沈砚拿起那个相框递给她——
照片里是一个年轻女人,眉眼温柔,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
我母亲。沈砚的声音很平静,她去世那年,我十岁。
温暖看着照片,又看向沈砚。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为他镀上一层金边,却照不进那双漆黑的眼睛。
她很美。温暖轻声说。
沈砚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抚上她的脸颊:你和她很像。
温暖没有躲开,只是问:哪里像?
眼睛。沈砚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眼睑,干净得让人想毁掉。
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最终,沈砚收回手,重新转向电脑:回去坐着。
温暖回到沙发区,心跳却比平时快了几分。
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将办公室照得明亮而温暖。助理轻轻敲门,推着餐车进来,精致的餐盘上摆放着几道清淡可口的菜肴。
吃饭。沈砚合上文件,操控轮椅来到休息区。
温暖在他对面坐下。午餐很简单——清蒸鱼、时令蔬菜、龙井虾仁、糖醋排骨、一碗香气四溢的菌菇汤,还有一小碟她喜欢的酸甜藕片。
合胃口么?沈砚突然问。
温暖点头:很好吃。
沈砚没再说话,只是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她碗里。这个动作让一旁的助理瞳孔微震,但很快又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饭后,沈砚继续处理文件。温暖回到沙发区,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昏昏欲睡。她靠在柔软的靠垫上,眼皮渐渐变得沉重。
——潜意识里,她知道这里很安全。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足以让她放松下来,慢慢陷入浅眠。
......
沈砚再次抬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温暖歪着头靠在沙发上,呼吸均匀而绵长。一缕黑发散落在她脸颊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阳光描摹着她的轮廓,连睫毛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居然在他面前睡着了。
沈砚放下钢笔,静静地看着她。
这很危险。
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熟睡,就像把最脆弱的脖颈暴露给野兽。可偏偏,她睡得这样安稳,仿佛笃定他不会伤害她一样。
沈砚操控轮椅无声地靠近,伸手将那缕调皮的发丝别到她耳后。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温暖得不可思议。
......总裁?
门口突然传来助理的声音。沈砚收回手,转头冷冷地扫了一眼。
助理立刻噤声,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沈砚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条薄毯,轻轻盖在温暖身上。
——就让她睡一会儿吧。
他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处理文件,却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沙发上熟睡的身影。
阳光慢慢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昂贵的地毯上交叠在一起。
温暖是被一阵细微的键盘敲击声唤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灰色毛毯,触感细腻得像云朵。窗外,阳光已经偏西,给整个办公室镀上一层琥珀色的光晕。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