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被她握在手里,竟显得格外干净。
监控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画面里,温暖推开佣人楼的门,走廊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一盏盏亮起。
沈砚的视线落在她房间的监控画面上——她找了个玻璃杯,灌上清水,把那束野雏菊插了进去。
陈叔。
管家立刻出现在门口:先生?
明天书房的花,沈砚的指尖轻轻敲击轮椅扶手,让她来换。
陈叔怔了怔:可...
让她来。
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窗外,最后一丝暮光被夜色吞噬。沈砚注视着监控里温暖关灯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清晨六点半,温暖推开书房的门。
她怀里抱着一束新剪的白玫瑰,花瓣上还凝着晨露。指尖刚触到门把手,就察觉到异样——
门没锁。
以往这个时间,书房应该是空的。
她轻轻推开门,晨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轮椅上的男人身上。
沈砚。
他穿着黑色丝质衬衫,膝上搭着一条薄毯,修长的手指正翻着一本皮质封面的书。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然后,世界仿佛静止了一瞬。
——是她。
监控画面里有些模糊的身影,此刻清晰地站在他面前。晨光描摹着她的轮廓,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边缘。她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唇色很淡,像是被水洗过的樱花。
温暖。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舌尖抵着上颚,像是品尝某种陌生的甜味。
——原来在监控里看到的,远不及现实中的万分之一。
她站在那里,像一缕光,干净得几乎刺眼。
沈砚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目光一寸寸掠过她的眉眼、鼻梁、嘴唇,最后停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那里有一粒小小的痣,藏在衣领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想咬下去。
这个念头来得突然而猛烈,让他喉结微动。
沈先生早。她开口,声音清透,像山涧的溪水,我来换花。
沈砚合上书,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今天没有风信子。
温暖抬眼看他,目光平静。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砚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的眼睛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琥珀色,像是能一眼望到底——可偏偏,他看不透。
真奇怪。
他见过太多人,贪婪的、恐惧的、谄媚的......所有人的欲望都写在眼睛里。
可她的眼神太干净,干净得让他......
想弄脏。
沈砚的手指轻轻敲击轮椅扶手,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他忽然意识到——
他想要她。
不是作为护工,不是作为佣人,而是......
占有。
从今天开始,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你的工作调整为我个人的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