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温暖哭笑不得,就是有点嗜睡...
秦厉的大手轻轻覆上她平坦的小腹,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喜悦、担忧、紧张,全部交织在一起。
深山里医疗条件...
我身体好着呢。温暖握住他的手,空间里还有营养品,别担心。
秦厉沉默良久,突然起身:我去请假。
哎!不用...
男人已经大步走向院门,背影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决。
之后的时间温暖开始趁着自己精神好的时候,大量准备食物。空间里很快堆满了各种炖好的汤品——鲫鱼豆腐汤、山药排骨汤、当归羊肉汤...每样都分装在小瓦罐里,随取随热。
这天她正在包饺子,秦厉突然从背后环住她:别太累。
多包些存着,温暖把包好的元宝饺排在盖帘上,你训练回来热一下就能吃。
秦厉的下巴抵在她肩头,看着她灵巧的手指捏出一个又一个完美的褶子:什么时候学的?
梦里。温暖狡黠一笑,故意用沾着面粉的手蹭他脸颊。
秦厉也不恼,反而捉住她的手亲了亲:歇会儿。
厨房里暖气氤氲,窗外雪花纷飞。两人一个擀皮一个包,不一会儿就排满了好几盖帘饺子。秦厉负责把包好的饺子端到院子里冷冻,回来时肩头落满雪花。
今年冬天,他掸着雪珠说,到时比往年都暖和。
猫冬的日子过得简单而充实。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纸时,秦厉已经轻手轻脚地起身。他会将温暖提前备好的食物放在炉子上加热,就着热粥吃完早饭。临走前总要回到炕边,替她掖好被角,在睡得香甜的妻子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温暖通常要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她慢悠悠地洗漱完,便坐在暖烘烘的炕上做针线活——小婴儿的虎头鞋、红肚兜,还有给秦厉新做的加厚棉袄。针脚细密整齐,每一针都缝进了无声的爱意。偶尔还会拿起笔画上几幅铅笔画。
咔嗒、咔嗒——院子里传来铲雪的声音。温暖抬头望去,透过结着冰花的窗户,能看到秦厉高大的身影正在清理积雪。他干活向来利落,军绿色的棉袄敞着怀,呼出的白气在晨光中格外明显。
怎么又起来了?秦厉推门进来,带着一身寒气。
温暖递过热毛巾:睡够了。她指了指桌上的针线筐,你看,小衣服做好了。
秦厉擦完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件巴掌大的红肚兜,粗糙的指腹抚过上面绣的二字,眼神柔和得不可思议。
中午想吃什么?他突然问。
温暖惊讶地挑眉:你要做?
试试。秦厉卷起袖子往厨房走,刚学的。
结果那天的白菜炖豆腐咸得发苦,但温暖还是吃得津津有味。秦厉皱着眉头尝了一口,直接端起盘子要倒掉。
温暖护住碗,多下饭啊。
秦厉看着她强忍笑意扒饭的样子,突然俯身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嘲笑我?
温暖笑着躲闪,不小心碰翻了针线筐。五彩的丝线撒了一地,两人蹲下来收拾时,额头不小心撞在一起。
疼不疼?秦厉揉着她发红的额头。
温暖摇头,却被他突然打横抱起:休息会儿。
大白天的...
医生说要多休息。秦厉理直气壮,轻轻把她放在炕上。
窗外,阳光照在积雪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屋内,新做的棉被蓬松柔软,带着阳光的味道。温暖靠在秦厉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不知不觉又泛起困意。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秦厉轻轻拍着她的背,哼起一首不知名的军中小调。那声音低沉温柔,像冬日里的一缕暖阳,让人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