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调动选择。
温暖筷子一顿。
升营长,留在这儿。秦厉的声音很平静,或者去新建的青山军区,任副团长。
青山军区?
在山区,条件差。他直视她的眼睛,出入要审批,最近的小镇坐车要两小时。
温暖慢慢放下筷子。秦厉继续道:你可以回老家等我,或者......
我跟你去。
她答得太快,秦厉瞳孔微缩:那里没电影院,没百货商店,连赶海都不能。
那又怎样?温暖歪头看他,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秦厉心中发软,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温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打横抱起。秦厉大步走向卧室,将她放在床上,双手撑在她耳侧:
想清楚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去了就别想反悔。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暖抬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轻声笑了:
秦团长,你这是在下命令吗?
秦厉低头咬住她指尖:
夜风拂过新做的贝壳风铃,发出细碎的声响。远处海浪依旧,而某些心照不宣的决定,就在这个夜晚尘埃落定。
青山军区......
与世隔绝的深山......
正合他意。
调令下来的第二天,温暖就开始着手准备搬迁的事。
清晨,她坐在桌前,用铅笔在笔记本上列清单:
布料(深色耐磨的棉布、的确良、毛线)
日用品(肥皂、牙膏、针线、火柴、煤油灯)
耐储存食品(红糖、白糖、腊肉、咸鱼、干海货)
写完后,她轻轻咬了咬笔头,又添上一行:
药品(消炎药、退烧药、纱布、酒精)
山区物资匮乏......
得多准备些。
她合上本子,抬头看了眼窗外。秦厉一早就去了部队,临走前把这次任务的津贴全塞给了她——厚厚一叠钞票和各种票据,比平时多出不少。
百货商店里,温暖站在布料柜台前仔细挑选。
同志,要这种深蓝色的劳动布,五尺。她指了指最厚实的一种,再要三尺碎花棉布,做窗帘用。
售货员麻利地量布裁布,好奇地问:军属同志要做新工装?
嗯,搬家用。温暖笑笑,又去隔壁柜台称了两斤毛线。
买完布料,她转去日用品区,囤了半打肥皂、五管牙膏、两包缝衣针。经过食品柜台时,犹豫了一下,还是用糖票买了三斤红糖——这东西在哪儿都是硬通货。
走出百货商店时,温暖的竹篮已经沉甸甸的。她拐进一条无人的小巷,确认四下无人后,将大部分东西收进空间,只留几样在篮子里做样子。
差不多了......
剩下的慢慢添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