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摇头,反而贴得更近。她的呼吸拂过他喉结,带着轻微的颤:“陆沉……如果我没遇见你,会不会也像那些人一样?”
他的手臂骤然收紧。
“不会。”声音沉得像暴风雪前的低气压,“你永远不会有那种可能。”
因为他会在她坠落前就接住她,用锁链也好,用温柔也罢——总之,她的世界里只能有他。
温暖似乎听懂了潜台词,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亲:“嗯,我只要你。”
这句话像钥匙,放出了他心中的野兽。陆沉翻身将她压进床褥,吻得又凶又急,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温暖乖顺地承受着,指尖陷入他的后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第二天清晨,温暖在鸟鸣中醒来。陆沉已经不在床上,但枕边放着一杯温牛奶和一朵冰雕玫瑰——花瓣薄如蝉翼,中心嵌着一颗红宝石般的草莓。
她赤脚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晨露的清新扑面而来,庭院里那片曾被血浸透的土地上,如今开满了鲜红的玫瑰。陆沉站在花丛中,指尖萦绕着淡绿色的光晕——那是昨天吞噬的木系异能。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头微笑:“喜欢吗?”
阳光穿过花瓣,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那些血迹、惨叫、碎裂的冰雕,仿佛从未存在过。温暖趴在窗台上,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喜欢!”她大声回答,声音染上哭腔。
陆沉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她面前,指尖擦过她湿润的眼角:“哭什么?”
温暖摇摇头,扑进他怀里。她说不出口——那些血腥的画面没让她害怕,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只有他的怀抱是最干净的归宿。
东区基地
周芸的车队驶入东区基地时,守卫的眼睛立刻黏在了满载的物资上。
又是他们...一个瘦削的守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都第几次了?
尽管周芸特意用油布遮盖,但新鲜蔬菜的清香还是从车厢缝隙里漏了出来。几个饿得眼睛发绿的幸存者像鬣狗般围上来,又被持枪队员粗暴地驱散。
三楼观察室里,基地指挥官陈锐放下望远镜,指节敲击着钢化玻璃:第七车了。没有空间异能者协助,他们是怎么把这么多物资完好无损运回来的?
副官调出监控记录:每次他们都少两三个人...
有意思。陈锐眯起眼睛,鹰眼去盯梢。如果真有人能在末日大规模种出新鲜蔬菜...他碾碎手中的烟蒂,那就是我们下一个战略目标。
与此同时,黑市巷尾。一个戴着红外护目镜的男人正把照片甩在桌上:看清楚了吗?这女人每次回来,面容整洁。
照片里,周芸面容整洁,身上毫无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