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在此处献舞的?”
女子脸色一白,颤声道:“奴婢、奴婢只是想为陛下解闷……”
萧临渊连听她说完的耐心都没有,直接挥手:“带下去。”
侍卫立刻上前,架起那女子便往外拖。女子惊慌失措,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堵住了嘴,转眼便消失在御花园的尽头。
——他甚至没多看她一眼。
——他的注意力,始终只在怀里的人身上。
萧临渊低头,指尖挑起温暖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还难受?”
温暖摇头,小声道:“臣妾没有……”
“撒谎。”他拇指蹭过她的唇角,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朕的贵妃,什么时候学会口是心非了?”
她抿了抿唇,终于老实承认:“……是有一点点。”
萧临渊眸色微深,忽然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嗓音低哑:“那现在呢?还担心朕会被那种赝品勾走?”
温暖吃痛,却忍不住弯了眉眼,摇头:“不担心了。”
他哼笑一声,搂紧她的腰,带着她往御花园深处走去,再没提方才的插曲。
——他不需要替身。
——他只要她。
夜深,栖梧宫的烛火微微摇曳。
温暖蜷在萧临渊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他低头,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确认她已睡熟,这才缓缓起身。
殿外,暗卫无声跪地:陛下,查清了。那女子是太后的人,调教了三月有余,专为模仿贵妃娘娘。
萧临渊眸色一冷,唇角却勾起一抹森然笑意:盯紧慈宁宫。
暗卫迟疑一瞬,那女子......
先留着。他漫不经心地抚了抚袖口,朕倒要看看,太后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既然她敢伸手,就要做好被剁爪子的准备。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小猫儿最近心情正好,没必要为这点小事扰了她。
转身回殿时,萧临渊的脚步忽然一顿。床榻上的温暖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手臂摸索着伸向他方才躺过的位置,眉心微微蹙起。
他快步回到榻边,将她重新揽进怀里。温暖立刻贴上来,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蹙起的眉这才舒展。
萧临渊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底的戾气渐渐化开。
——罢了。
——这些肮脏事,等他的小猫儿再养得没心没肺些,再处理也不迟。
慈宁宫内,瓷器碎裂的声音接连不断。
废物!都是废物!太后一把掀翻案几,佛珠散落一地,三个月!就调教出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老嬷嬷战战兢兢地跪着:娘娘息怒,实在是陛下他......
闭嘴!太后猛地转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哀家就不信,这后宫还动不得一个温氏!
她眯起眼,忽然冷笑:去,过些日子把温二小姐给哀家‘请’进宫来。
窗外,乌云遮月,树影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