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温暖靠在他怀里,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医生的诊断结果让厉墨宸僵在了诊室门口——妊娠六周,胎儿健康。
当晚厉墨宸盯着b超照片,胸口翻涌着陌生的情绪。他本该高兴的,可脑海中却不断浮现温暖抱着婴儿、渐渐远离他的画面。
睡不着?温暖推门而入,睡裙下还看不出任何变化。
厉墨宸立刻将照片反扣在桌上,却见她已经笑着坐进他怀里:医生说了,宝宝很健康。
他的手掌贴上她平坦的小腹,声音发紧:会分走你的注意力。
温暖愣了一瞬,随即笑倒在他肩头:厉总这是在吃自己孩子的醋?
厉墨宸耳根发烫,却固执地收紧手臂: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温暖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但现在,这里要多住一个人了。
月光下,厉墨宸突然单膝跪地,将脸贴在她腹部。这个在外人眼中冷酷无情的男人,此刻像个得到新玩具却害怕被抢走的孩子。
温暖抚摸着他的发丝,突然感到一阵湿意。她没有说破,只是轻声道:我们回房间吧。
时间飞速流过,这天刺耳的刹车声在医院门口响起,厉墨宸抱着温暖冲进急诊大厅时,值班护士被男人猩红的双眼吓得后退了半步。
孕妇宫缩间隔三分钟!医生快速检查后喊道,直接进产房!
温暖疼得脸色煞白,却仍攥着厉墨宸的袖子:别...别紧张...
厉墨宸下颌绷得生疼,眼睁睁看着妻子被推进产房,厚重的门在他面前轰然关闭。他机械地掏出手机,一连串指令发往世界各地------顶级产科专家正在赶来,血库调集了十倍于常规的备用血袋,连直升机都已在天台待命。
程野赶到时,看见自家老板正用拳头抵着产房外的墙壁,指节渗血而不自知。
厉总...
查清楚了吗?厉墨宸的声音冷得像冰,预产期明明还有两周。
程野咽了口唾沫:医生说...可能是夫人昨天在花园走得太久...
厉墨宸的瞳孔骤然收缩。昨天他确实允许温暖去了花园,甚至还陪她修剪了玫瑰。这个认知让他胸口翻涌起滔天的自责与暴怒。
产房内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厉墨宸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转身就要往里冲,被医护人员死死拦住。
厉先生!您不能进去!
让开。他的声音轻得可怕,否则我拆了这家医院。
就在这时,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穿透了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