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踹开的巨响在走廊回荡。厉墨宸扯下领带缠住她手腕的动作近乎粗暴,却在绑紧前下意识垫了层丝巾。
看着我。他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永远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这个夜晚疯狂而漫长。温暖在情潮中恍惚意识到,厉墨宸不是在索取,而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濒死般的急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下他心底翻涌的恐惧。
凌晨三点,温暖终于精疲力竭地昏睡过去。厉墨宸轻轻拨开她汗湿的发丝,眼神渐渐恢复清明。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走向走廊尽头那扇常年锁着的门。
温暖在阳光中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手腕上羊皮手环的柔软触感。她眨了眨眼,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墙壁全部采用米色软包,边角处都包裹着天鹅绒;床头柜上摆着她最爱看的书和常喝的药草茶;甚至连空气中都飘着助眠的精油香氛。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那幅巨大的结婚照,被特殊材质的玻璃牢牢保护着。
喜欢吗?
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厉墨宸端着早餐站在那里,西装笔挺得仿佛要去参加重要会议,如果忽略他眼底的血丝的话。
温暖晃了晃手腕,链条发出清脆的声响: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结婚第二天。他放下托盘,指尖抚过她腕上的红痕,希望你永远用不上。
温暖突然想起那天在衣帽间看到的改造图纸,恍然大悟——原来从那时起,他就为所有可能的危险做好了准备。
她伸出双臂,声音里带着晨起的软糯:你昨晚太凶了...要抱抱。
厉墨宸僵在原地,手中的托盘微微倾斜。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她会哭闹、会质问、甚至会恨他,唯独没料到这样的反应。
不生气?他小心翼翼地将托盘放在床头,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温暖晃了晃手腕,链子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个设计得不错,不磨皮肤。她歪着头看他,就是活动范围小了点,去洗手间怎么办?
厉墨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单膝跪上床,将人连被子一起抱进怀里:有呼叫铃...我随时在。
温暖把脸埋在他颈窝,嗅着熟悉的雪松香气:那个女演员怎么样了?
精神病院。厉墨宸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温暖轻轻了一声,指尖在他胸口画圈:那我要在这里关多久?
厉墨宸收紧手臂:...直到我确定你绝对安全。
好吧。温暖突然仰头,在他唇上轻啄一下,那现在能先解开一下吗?我想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