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散去,出现在他手中的,并非想象中寒光四射、符文缭绕的神兵利器。
而是一把看起来颇为朴素,甚至有些陈旧的小刀。
刀身不长,仅七寸左右,造型古朴,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材质非金非铁,呈现出一种暗沉沉的灰白色,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摩挲。
刀锋看起来也并不锐利,反而有种钝感。
唯有刀柄处,隐约可见两个极其古老、快要被磨平的篆文:
『锟铻』
李不渡看着这把其貌不扬的小刀,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你给我择优了个什么东西?但随后又想了想,这可不是自己那邪门系统,给自己的,自己肯定能用上。
自有他的深意。
而坐在他对面的李难,在看到这把小刀的瞬间,端着茶杯的动作明显顿住了。
他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追忆之色,似乎在翻找着久远的记忆。
片刻后,他才带着几分不确定地开口道:
“锟铻刀?”
李不渡看着李难这不同寻常的反应,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连李难都觉得惊讶的东西,要么很棒,要么很邪。
他立刻摆出一副警惕的模样,试探着问道:
“难局,这东西有说法?”
他可还记得东岳大帝的约定,还有那死劫倒计时,实在不想再平白无故沾上什么诡异玩意儿了。
这种东西最难还了,解决起来也麻烦的很。
李难看着李不渡那一副的疑神疑鬼表情,不由得失笑,摇了摇头,开口安抚道:
“你小子,别一惊一乍的。”
他放下茶杯,用手指虚点了点李不渡手中的小刀:
“锟铻刀,据古籍记载,倒也不是什么杀伐利器,更不是什么邪门法宝。”
“它最大的用处,是切玉。”
“切玉?”李不渡更疑惑了。
“对。”李难肯定道。
“你看古时候那些做工极其精美、巧夺天工的玉器。”
“尤其是那些硬度极高、难以雕琢的古玉,传闻很多都是靠这把刀才能完成切割和雕琢。”
“像是和氏璧那样的东西。”
“可以说,它是古代最顶级的玉工大师梦寐以求的神器。”
“本质上,它算是一件工匠工具吧。”
李不渡闻言,沉默了片刻。
切玉的?
他心情复杂地摩挲着冰凉的刀身。
我不信。
尝试着心神一动,将其收入丹田内的东岳双鱼玉佩之中。
唰的一下,锟铻刀顺利消失。
李不渡: 啊哈!
李不渡立刻将其取了出来,重新握在手中。
他抬起头,眼神无比严肃地望向李难,开口道:
“难叔。”
这一声“叔”叫得格外郑重。
李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肃搞得有点莫名其妙:
“嗯?怎么了?东西有问题?”
李不渡举起手中的锟铻刀,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
“这东西,能放进双鱼玉佩里面啊。”
李难闻言,满头雾水,更加不解了:
“双鱼玉佩?哦,你是说东岳大帝给你的东西是吧,大帝手笔,有点储物功能,能放进去不是很正常吗?这有啥好奇怪的?”
李不渡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沉痛语气说道:
“根据我丰富的经验……凡是能放进这双鱼玉佩里的东西,总结起来就两种情况——”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李难面前晃了晃:
“要么,极度邪乎!”
“要么,极度邪门!”
“绝无例外!”
李难:“……?”
……
……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