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李难带着李不渡这一去一回,速度快得惊人,前后竟没超过五息时间。
回来后,李难便挥挥手,让还有些懵懂的李不渡先回宿舍休息消化去了。
此刻,办公室里只剩下李难和张译二人。
张译回想起想到李难对陆梧的承诺,忍不住好奇地开口问道:
“难老,你答应老梧,能把妖族天骄带进通天人脉碑……我琢磨了半天。”
“这自古以来只有人族能进的铁律,你到底准备用什么法子破开?总不能真把天捅个窟窿吧?”
李难闻言,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带着点奸诈的笑容,他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反问道:
“妖族天骄?什么妖族天骄?”
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那明明是我,或者我们749局某位优秀成员的兽宠啊!”
“怎么?你看不起修炼御兽之道、奴道的人族吗?这可是正经的修炼体系,源远流长!”
张译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嘴角不由得抽搐起来。
他怎么还听不明白李难话里的意思?这老无赖是打算玩一手“指鹿为马”。
让大夏境内的妖族天骄伪装成修士的“契约兽宠”或者“御使灵兽”,就这么给顺进去!
什么?你说那些心高气傲的妖族天骄会不会觉得被侮辱,心生隔阂?
压根就不会有这事!
就像之前提到的,妖族成员想获得官方认可和资源,正规途径是考公进入749局体系。
除此之外,便是加入749局特批建立的各大妖族“会馆”,由会馆进行统一管理。
而会馆管理的首要任务是什么?
就是再教育!
十二年义务教育?那都是基础中的基础!
毕竟妖物天生野性难驯,思维模式与人类差异较大,教化起来确实需要更多时间和耐心。
但绝对会教,而且必须教到位,教到它们深刻理解并认同大夏核心价值观为止。
当这些妖族接受了完整的大夏文化教育,深入了解了大夏的历史、制度、理念与繁荣稳定。
再对比一下大夏之外那些灵气匮乏、弱肉强食、混乱无序的环境……它们会怎么选?
用赵乾的话来说:
“我在大夏呆着不爽吗?”
“我脑子被门夹了跑出去s乞丐,阵法、丹药、符箓、炼器材料。”
“我看起来很贱吗?”
而且,受到系统的大夏文化熏陶后,再去看大夏境外的那些妖族那真是一群瘤子!
近亲繁殖导致的畸形产物比比皆是,别说受过教育的人了。
但凡有点正常审美的生物看了都受不了!
太他妈磕碜了!
如果妖族成员能够通过考公,正式加入749局。
那么恭喜,它将会被749局都吉巴哥们儿迅速同化。
在这之后就会慢慢变成赖子,最后进化成完全体,变成心向大夏的赖子。
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生产闭环。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桂省十万大山那些“散妖”作乱时,无论是749局还是各大正规妖族会馆,都对其极度不待见,甚至深恶痛绝的原因。
那些家伙忘恩负义,还时常打着为妖族好的名号、吃里扒外。
呸!真磕碜!真恶心!真下贱!
……
李不渡宿舍。
将心神沉入丹田,李不渡再次来到了属于自己的那片“胎基之地”——恶土。
与之前离开时相比,恶土似乎又扩大了一圈,边缘的混沌雾气向外退散了些许。
村落依旧宁静,魂灵们各行其是,仁君哥和大柱二柱他们似乎又在研究新的“建筑工艺”。
李不渡没有打扰他们,他盘膝坐在村落外围,意识集中在刚刚获得的两件宝贝上。
在真意阁被“踹”出来之前,那两件东西就被强行塞进了他怀里。
此刻,它们正悬浮在他的意识体面前。
一件是一枚巴掌大小、非金非木、触手温润的令牌,正面刻着“摆渡”两个古朴篆文。
背面则是复杂的幽冥水道纹路,散发着一种沟通阴阳、引渡亡魂的独特气息。
『摆渡令』。
另一件,则是一幅看起来极其古老、材质不明的卷轴。
当他意识触及卷轴时,卷轴自动展开,上面描绘的并非山水人物,而是一具具以各种奇异姿态“分解”、“剖析”的尸骸图案。
这些图案并非血腥,反而透着一种解剖真理、超脱尸身的玄奥道韵。
卷轴顶端,写着五个字:
『解尸登仙图』
就在他看到这观想图的瞬间,久违的数据面板系统弹窗猛地跳了出来:
“需消耗『一目了然券』x1。是否使用?”
李不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
刹那间,券化为一道流光没入观想图中。
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吸入图中,那无数分解的尸骸图案如同活了过来。
以一种超越理解的方式,将其中蕴含的至深奥义强行灌注到他的灵魂深处!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三息。
当他再次“清醒”时,数据面板上,功法一栏赫然多出了一行新的字迹:
『解尸登仙法(至臻圆满)』
李不渡:“!!!”
他懵了。
直接就是圆满!而且前面还加了“至臻”两个闪闪发光的大字!
一张“一目了然券”,就直接把功法干到顶了?
不过想想也是,他应该属于观想图那一类的,说是功法吧,也不算是。
但也怪的没边了!
李不渡心中充满疑虑,暂时不敢去感悟这法门。
他决定先将重心放在另一件看起来更“正常”的宝贝上——『摆渡令』。
他心念一动,尝试炼化并催动这枚令牌。
嗡——
摆渡令轻轻震颤,散发出柔和的乌光。
紧接着,在李不渡面前的恶土空地上,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两道身影由虚化实,悄然浮现。
那是两个身着陈旧蓑衣、头戴宽大斗笠的身影,他们的面容隐藏在斗笠的阴影下,看不真切。
只能感受到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沧桑与……一种近乎绝对的“中立”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