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出来。”阿翔嘀嘀咕咕地凑到墙角,脑袋几乎贴在了墙上,像是在用显微镜找茬。
表面上确实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走过去,屈起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墙壁和地板。
“咚、咚、咚……”
墙壁的声音沉闷而坚实,而敲到某块地砖时,声音却变得空洞起来。
“就是这里。”
我加重力道,用脚后跟猛地一跺。
“咔啦!”
一声脆响,那块石板应声翻起,边缘的卡榫脱落,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原来我之前感觉到的d粒子波动,是固定石板的机关松动时发出的微弱反应。
洞里,一根锈迹斑斑的拉杆静静地躺着。
“这……这该不会是……”阿贺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阿翔和小川也猛地凑了过来,三颗脑袋挤在一起,呼吸都变得粗重。
说实话,我也有些心跳加速。
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地下城的善意,往往包装在恶意满满的陷阱里。
“阿贺,你不是刚学了防御魔装吗?试试手。”我指了指拉杆。
“啊?我来?”阿贺的脸瞬间垮了。
“放心,我们会在精神上支持你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拉着阿翔和小川退到了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喂喂!这怎么看都像是高危任务吧!”阿贺欲哭无泪地看着我们。
我清了清嗓子,给出了最后的忠告:“别怕,相信你的直觉……要是感觉不对劲,就赶紧跑!”
阿贺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英勇就义般的悲壮神情,猛地抓住了拉杆,狠狠向下一拽!
“嘎吱——”
机关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就在同一时刻,我们头顶的天花板“啪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隙。一个沉重的木箱,不偏不倚,直直朝着阿贺的天灵盖砸了下来!
“我靠!”
阿贺怪叫一声,也顾不上形象,一个懒驴打滚,狼狈地扑向旁边。
“咚!”
宝箱重重地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地板都被砸出了浅坑。巨大的冲击力将箱盖震开,里面的东西叮里当啷撒了一地。
“设计这陷阱的家伙,真是个缺德的人才。”我一边吐槽,一边走上前去查看战利品。
最显眼的,是一面圣银打造的盾牌,五边形的轮廓,酷似棒球的本垒板。在光球的照耀下,盾面流淌着柔和圣洁的光辉。
我捡起盾牌,入手极沉,分量十足。
阿翔他们则捡起了另外几样东西:一小瓶初级治疗药水,以及三枚沉甸甸的哥布林金币。
“圣银盾!这玩意儿是圣银的!”阿贺惊魂未定地爬起来,看到盾牌后,瞬间把刚才的危险抛到了九霄云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得值多少钱?”
阿翔仔细端详着盾牌,沉吟道:“这个尺寸和纯度,少说也得几千万。”
“几……几千万!”阿贺激动得跳了起来,挥舞着拳头,像个中了彩票的疯子。小川和阿翔也都是满脸喜色,这笔横财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
我倒是还算平静。毕竟,我左手中指上那枚“效率倍增戒指”,价值早已过亿。自从有了它,我就再也没为魔力发过愁。
说起来,冒险者队伍里的男性,为了祈求好运或单纯为了好看,手上戴些戒指饰品是常有的事。真正附带魔法效果的却凤毛麟角。因此,我戴着戒指这件事,并不会引起什么特别的关注。
我们飞快地收拾好蜥蜴战士掉落的魔石,一路小跑着返回地面。换好衣服后,一行人直奔冒险者公会。
到了柜台,我们把盾牌、金币和魔石一股脑地堆了上去。那瓶初级治疗药水,我做主送给了他们,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