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江么眯着眼,鬼瞳扫视残骸,“这玩意儿只是分身,真正的地脉恶灵还在深处趴着等咱们送人头呢。”
“那你打算咋办?继续拿命换技能?”穆映雪冷笑。
“这次不急着死。”江么摇头,“我已经死七回了,再死怕阎王把我号封了。咱得靠脑子。”
“你有脑子?”穆映雪挑眉。
“有!就在你刚刚那一招金光里闪着呢。”江么咧嘴一笑,“刚才我看明白了,你那双生咒的光能破空间结构。下次遇到裂缝,你负责劈,我负责补刀,咱俩配合,效率翻倍。”
“你还学会分工了?”穆映雪哼了一声,“之前打架全是我在前面砍,你在后面躲,跟乌龟晒太阳似的。”
“那叫战略纵深!”江么振振有词,“你在前线输出,我在后排观察敌情,多合理?”
“合理个鬼。”穆映雪懒得跟他吵,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停下,“等等。”
“咋了?”江么凑过去。
“那边。”她指向塌陷地洞边缘,一条幽深通道延伸进去,尽头隐约有石门轮廓,“刚才那阵爆炸,把路震出来了。”
江么顺着看去,鬼瞳微亮:“门上有符文,跟塔外那‘双生’俩字风格一样。估计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不进去看看?”穆映雪问。
“进啊。”江么活动下手腕,“不过先说好,要是里面又蹦出一堆触手怪,你负责砍,我负责喊战术。”
“你要敢跑,我就把你塞进第一个裂缝里当塞子。”穆映雪冷笑。
“放心,我不跑。”江么拍胸脯,“这次咱俩绑一块,同生共死。”
“谁跟你同生共死。”穆映雪翻白眼,“我是怕你死太快,没人给我买糖葫芦。”
“哎,说到糖葫芦。”江么突然想起来,“我兜里还有半串,刚才掉黏液里了……应该还能吃吧?”
“你恶心不恶心?”穆映雪一脚踢他小腿,“赶紧走!再废话把你喂触手!”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通道入口。江么走得踉跄,右手绞索指一直微微发颤,像是随时准备应战。穆映雪走在前面,铁刀横握,眉心傩纹仍未完全熄灭,偶尔闪过一丝微光。
通道内空气更闷,脚下碎石咯吱响。墙壁上有干涸的黑色痕迹,像是多年前留下的血渍。
走到一半,江么忽然停住。
“怎么了?”穆映雪回头。
“刚才……”江么盯着前方黑暗,“那扇门,是不是动了一下?”
“门能自己动?”穆映雪皱眉,“你眼花了吧?鬼瞳用多了会散光知道不?”
“我没瞎。”江么眯眼,“它……往里缩了一寸。”
穆映雪刚想反驳,通道尽头的石门突然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门缝里,渗出一缕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