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并不喜欢花茶,她甚至连茶都不喜欢,她只喜欢咖啡。
可苏景铎喜欢花茶,她为了迎合他的喜好让自己努力喜欢上了花茶。
后来才知道,苏景铎喜欢的是茶,是沈黎喜欢花茶,他为了迎合她开始不断寻找各种好喝的花茶。
凯瑟琳唇角扯起一抹弧度,“我刚继承爵位,地位本就不稳,如果再传出我的丈夫与其他女人有纠葛……很抱歉,我无法做事不管,尤其你曾经不止一次在媒体面前提及沈黎对于你的重要性。”
“我和她只是在谈合作!”苏景铎打断她,手中的烟蒂被捏得变形,“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帮你拿到药剂配方稳固地位,互不干涉私生活。”
“她中药那晚,你最后没有送她去医院,而是送她回家。”凯瑟琳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在我面前,向来克己复礼的你,那种情况下你甚至都没联系私人医生。”
她深呼一口气,“尼尔森,我不是傻子,互不干涉的前提是尊重彼此的婚姻关系。”
“你跟踪我?凯瑟琳,别忘了现在是你更需要我的帮助。”苏景铎的声音里带着威胁。
她站起身,与他对视,“别忘了,当初是谁把你带进这个圈子,是谁帮你拿下云享集团,给苏家长辈施压,助你快速拿下苏氏的?”
“现在的你,得到一切功成名就就要去找白月光,和沈黎那个靠女人上位的父亲有什么区别?”
“如果沈黎知道我们结婚的事,你觉得她会怎么看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苏景铎的怒火。
他想起当初自己不愿动用沈黎外公的资源,也不愿向苏家求助,想要白手起家证明自己。
是凯瑟琳的出现,在他最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
他明知这个女人对他的感情,却还是利用了这份感情。
“放心,”他最终低声说道,“她正在和我划清界限,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声音带着些疲惫,“但我不希望你因为我们的关系迁怒阿黎,她是无辜的。”
凯瑟琳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
她突然冷笑出声,“我们认识这么久,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如果我想对她下手,需要等到现在?”
她拿起手包,转身时眼眶微微发红,“尼尔森,我曾经是真心喜欢过你。但现在,我更在乎我的爵位和尊严。”
“你太让我失望了。”说完,她快步摔门离开。
苏景铎颓然坐回沙发,凯瑟琳最后那句话还在耳边回响。
他破碎的手机屏幕突然闪了一下,还停留在与沈黎的通话记录界面。
与此同时,坐进车里的凯瑟琳拨通了奥古斯的电话,“去试探沈芝山手中的特效药配方的完整度,我们必须做好两手准备。”
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轻轻抚摸无名指上那枚鲜为人知的婚戒。
这场婚姻,她明知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却还一直做着不切实际的梦。
梦,也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