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一阵虚弱的咳嗽声,文森特迅速挂断电话,给床上之人递去一杯水。
男人喝了水后,顺了顺气,虚弱道,“怎么样了?”
“有你在背后指点,她怎么可能不信我。”文森特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倒是你,自己虚弱成这样,少操点心吧,我看她没你说的那么不理智,反而我只是稍微提点一下,她就瞬间清醒。”
“那就好,那就好。”男人虚弱的靠在床头,唇角带着些许欣慰的笑意,“果然是我的阿黎。”
文森特看他一副不值钱的模样,不由撇嘴,“所有事情都排在你的安危之前,说明你在他心里的地位永远是倒数,我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这说明她足够理智,知道现在什么最重要。”
“理智?”文森特忍不住提高音量,“你为了她差点送命,现在生死未卜,她却能如此冷静地权衡利弊?裴之衍,你醒醒吧!”
裴之衍轻轻摇头,“正是因为她在乎我,才会这么谨慎。”
“我真服了你这恋爱脑!”文森特气得在房间里踱步,
“你知道吗,刚才在电话里,她冷静得可怕。先是确认我的身份,然后分析利弊,一句你都没提!这种女人到底哪里值得你连命都不要了?”
裴之衍的嘴角却扬起温柔的弧度,“如果她真的不在乎我,怎么会为了找我,不顾一切要去见劳伦斯,不顾自己安危,失去了理智,还要你来提点才能冷静?”
裴之衍的办公室装有极其隐藏的高清监控,一般人是无法察觉,而沈黎搬入这里时也并未进行检查,并不知道房内的监控。
他醒来后,第一时间调取枪战那天的视频,原本想要排查内鬼到底是谁,却意外发现沈黎不知何时搬进了这里。
看到监控画面中沈黎的身影时,裴之衍疲惫的心瞬间被暖意填满。
他看着她在这间属于他的空间里徘徊,时而坐在办公桌前发呆,时而站在窗前出神。
每一次,他都能清晰地捕捉到她眼底的忧伤与牵挂。
他的阿黎,从未真正放下过他。
尤其是在看到雷诺来访,将那份文件交给她后。
沈黎看着文件怅然若失地流下眼泪,甚至不顾自身安危,想要独自前往劳伦斯的陷阱去找他时。
那一刻,裴之衍的心被深深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