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拿到离婚证第二天,沈芝山就开始了疯狂反扑。
举报、舆论攻势层出不穷,甚至在网络上哭诉她这个“私生女”多么狼心狗肺,至今仍让沈青青母女顶着周家后人的名分继续招摇撞骗。
“已经按计划推进了。”小唯迅速进入工作状态,“沈青青母亲身边的人开始撺掇她,用沈芝山养在外面的小情人作为把柄施压。预计这两天就能看到沈家内部狗咬狗的好戏。”
沈黎满意地点头。
舆论战向来是她的强项。
既然沈芝山不愿在商场上堂堂正正对决,宁可自损八百也要伤她一千,那她就陪他玩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下午的会议室内,沈黎正与团队全神贯注地商讨着保护老工厂的最终方案。
突然,“砰——砰——砰!”一阵急促到近乎粗暴的敲门声砸碎了室内的平静。
小唯不悦地蹙眉,刚起身开门,邹平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他额上沁着细汗,胸口剧烈起伏,也顾不上礼节,声音因焦急而发紧,
“沈总!周老爷子下午只带了少量随从出门,现在……现在完全失联了!我们排查不到任何踪迹。老板无法确定是否是您这边接走了人,他已经紧急飞往c国调查,派我来向您核实,我们必须尽快应对!”
“哐当——”
沈黎手中转动的钢笔猝然掉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前一秒还略带散漫的神情,在瞬间冻结。
她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呼吸,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直窜头顶。
“不…不是我。”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泄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尽管她极力压制,“快!查沈芝山!”
如果外公落在那群人手里……为了名正言顺地侵吞周氏全部资产,他们一定会不择手段地逼问、折磨……
她不敢想象,如果外公真的因此出事,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坚持,还有什么意义?
她的手指紧紧攥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她猛地站起身,“召集我们的人,直接去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