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忏悔,一桩桩交代你的罪行,我可以考虑给你录音笔。”沈黎冷眼相对。
“看来是谈不拢了。”沈芝山抬了抬手,又冲进来一些保镖,他示意保镖准备动手,“那就看谁能活着走出去!”
话音刚落,墓园大灯骤亮。
苏景铎带着人从容走来,手中握着一支录音笔。
“景铎哥?”沈黎怔住,“是你引他来的?”
苏景铎温和颔首,将录音笔放入她掌心,“我发现沈芝山常来祭拜裴之衡的无字碑,联想到那场雪崩。”
“我深入调查了好久,也无意间借了你的东风,知道了雪崩是沈芝山为之,今天我引他来,原本是想一并录下他亲口承认雪崩罪行之事,没想到你先一步过来了。”
沈黎摩挲着录音笔,“那这支笔是什么……为什么让沈芝山这么恐慌?”
“这是我父母与沈芝山合谋害你母亲、策划追杀周老爷子以及侵吞周家资产的完整录音。”苏景铎声音一如既往温润,眼底却闪着寒光。
沈黎猛地看向裴之衍,他不是说苏景铎名义上监禁他的亲生父母,实际上变相保护吗?
“可这些证据……也会把你父母送进去。”她声音微哑。
“无妨。他们该享的福都享过了,现在是时候向你赔罪了。”苏景铎抬手想抚摸她的头,却在瞥见裴之衍后改为轻拍她的肩,
“而且,你之前说过,一旦离婚,就会给我追求你的机会……”他越过沈黎看向裴之衍,唇角噙笑,“我想,应该不远了,你就当我提前向你示好吧。”
沈黎紧握录音笔,心情沉重复杂难言,甚至来不及细想苏景铎的话。
片刻后,她抬眸看向面如死灰的沈芝山,缓缓举起手中的录音笔,轻笑道,“倒真是如有神功,看来……你后半辈子的包吃包住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