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车内,医生为周老爷子做完检查,确认只是情绪激动并无大碍。裴之衍一边为老人换上干净衣物,一边轻声问道:
“外公,您能说话的事为什么要瞒着阿黎?她要是知道了,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周老爷子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我明白。”
“我知道留下的那些资产,阿黎至今未能全部收回。”老人叹了口气,拍了拍裴之衍的手,
“我看得出她眉宇间的愁绪和自责。若我现在如果恢复了,只会给她心理增添更多压力,这孩子从小就要强。”
他望向窗外,目光深远,“我不知道这些年发生了什么,让她走了这么多弯路,迟迟才发现手机里的秘密。”
“之衍,我希望你能帮我,在暗中助她一臂之力,尽快了结这些事,让她放下心中的巨石,变回从前那个小太阳。”
裴之衍为老人整理好衣领,在他身旁坐下,“外公,这些事您就不用费心力,其实阿黎已经快要处理妥当了,她也不希望您刚恢复健康就为她操心。”
“你应该知道,我恢复说话后第一件事就是联系赵真东了解情况。”
周老爷子注视着裴之衍维护沈黎的模样,既欣慰又感慨,
“你们的所有进展我都清楚。沈芝山联合外人吞并了大半资产,光是这部分要走正规程序追回就需费时良久。”
“外公,沈芝山已经不足为惧了,阿黎有自己的安排,只是这几日想多陪陪您,才暂缓收网。”
裴之衍轻轻握住老人的手,
“您要相信她。您将立德文的股份设定在她27岁后继承,不就是相信不论裴家是否给予她婚姻家庭,她27岁时也一定是个思想独立成熟稳重的人了,能在巨额资产面前有自己的规划吗?”
“您别忘了,我们阿黎马上就要27岁了。”他顿了顿,犹豫着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