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早已抖如筛糠,“是…是儿子…他说他拿去投资了……”
“我送他去最好的学校!请最贵的老师!是为了让他将来能接管这一切,不是让你们合起伙来把我的老底都败光!!”
沈芝山一把将她甩开,扑到茶几前疯狂地翻看那些文件。
他呕心沥血培养的儿子,这些年干出的任何一件事,都足够让他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而那些他处心积虑弄到手的资产……早已被挥霍得所剩无几!
沈黎轻笑着卷弄发梢,漫不经心道,
“本来呢,我只是想让你那位三儿染上赌瘾,自顾不暇。没想到她嗅觉挺灵,早早发现你这位小四和宝贝儿子的不对劲,顺水推舟就把那小子也拉下了水,倒是省了我不少事儿呢~”
她端详着面无人色的小四,啧了一声,“你长得太有攻击性了,不如三儿温柔,难怪你儿子喜欢她。”
随即悠悠抬眼看向冷汗涔涔的沈芝山,“有些惊喜,我就不剧透了。您啊,以后学会多查查、多问问,说不定…还有更多‘惊喜’等着您呢~”
沈芝山脸色已涨成猪肝色,强撑着最后一丝气势,“这些…这些我只要把他们主动交出去!就能撇清关系!你以为我会怕?!”
“你大可以试试。”沈黎语气慵懒,字字诛心,
“沈氏在业内的名声早就烂透了,沈青青啃下来的那些项目,全是我送的,我一句话,就能让所有资方全部撤资。”
她挑眉,“一个空壳子沈氏,账上还有多少流动资金够你去填这无数的窟窿?”
“哦,对了,”她仿佛刚想起什么,
“你还有奥德利奇这个‘老朋友’嘛。不知道这位冤大头这次还愿不愿意帮你?建议你赶紧去哭诉,不然……要是被沈青青抢先一步,你可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沈黎优雅起身,走到面如死灰的沈芝山面前,俯身在他耳边如同恶魔低吟:
“张妈只是听了裴老太太的吩咐,才‘配合’你而已。”
“老太太一句话,你所有的算计,都是个屁。”
她直起身,怜爱地轻抚小腹,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却令人胆寒的笑容:
“还得谢谢你的恶毒,让老太太现在对我怜爱有加呢。”
“我怀孕啦~裴家的长孙。”
“他一出生,就会继承裴氏40%的股份,立德文60%的股权。”
“您可得好好保养身体,千万……要活到那一天。”
“我等着在他诞生的贺礼声中,亲眼看着您,怎样一步步走进铁窗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