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今天s狗吗?”
“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他指尖拂过她额前碎发,语气戏谑又暧昧,“我失忆那时候,某人可是真把我当狗训……没想到你喜欢玩主人这一套。”他低笑,“表面一本正经,原来玩得比谁都花。”
“明明是你自己非要当小奶狗,少甩锅给我。”沈黎挑眉,察觉出他秋后算账的意图。
“你还让我换那些奇奇怪怪的衣服……”
“哎,打住,”她蹙眉打断,“那是你自己买的、自己要穿、非要‘服侍’我的,我可没逼你。”
她忽然警觉地看向他,“先说好,如果你打算今天让我穿那些陪你……还是死心吧。首先我来例假了,那些衣服太露,带着卫生巾有碍观瞻;其次……我也不会穿给你看。”
裴之衍捏了捏她的下巴,“你还想穿给谁看?”
“你要还想好好过这一天,就少说这些点火的话。”
他却不依,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宝贝,大姨妈什么时候走?我好想你。”
沈黎毫不客气地一肘顶在他胸口,“滚。”
裴之衍吃痛松开,看着她快步走出卧室,才低笑着起身也走向浴室。
门一关,他嘴角笑意渐渐收敛。
他这次特地找了个小袋子做临时手套,屏息翻出她刚换下的卫生巾。
血量极少,只有零星浅淡的痕迹。
他心跳骤然加快,颤抖着手拍下照片发给医生。
几分钟后回复传来:「裴总,这大概率是着床出血。还请您三天后带夫人来做进一步确认。」
裴之衍盯着屏幕,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如果真的有了孩子……他和沈黎之间,就真的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坐在马桶盖上缓了好久才让呼吸平稳。
可一个更沉重的问题浮上心头——
该如何让她愿意留下这个孩子?
在她发现怀孕的初期……他究竟要怎么做,才能不让她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