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在心里冷笑。
之前不过是想借沈青青激出那个私生子,顺便推进离婚。
如今婚都快离了,沈青青这个废物还一再起异心,就算他不撇清,她出去后也要送沈青青一份“大礼”。
她看了看被包扎得妥帖的手,语气淡漠,“之前所有的话,都是对失忆的裴之衍说的,对你,没有限制,所以你开心就好。”
裴之衍像是听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那我若是要公开我们已婚的事呢?”
“我劝你不要。”沈黎面无表情地看向他,“首先,我们即将离婚;其次,我当年本是要和之衡结婚,你属于骗婚,我可以告你。”
这句话竟把裴之衍逗笑了。
他忽然伸手,指尖轻抚过她的唇瓣,声音低沉又暧昧,“首先,离婚是十四天后的事。万一到时候……你舍不得离了呢?”
他目光灼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自信,“毕竟能让一个女人每天高c的男人,可不多。你看起来……也不像清心寡欲的人。”
“其次,”他逼近几分,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尖,“我没记错的话,结婚前奶奶就找过你,明确告诉你要结婚的人是我,不是之衡。她是怕你执念太深,认错了人。”
他低笑,带着几分戏谑,“正常人,难道不是跟谁领证,就是跟谁结婚吗?”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能耐,”沈黎不甘示弱,眼神意有所指地瞥向他某处,
“你不过是为了那破条款强撑罢了。一天比一天软,我重欲,找个年轻力壮的不好吗?”
虽然他已经恢复记忆,但沈黎似乎仍习惯性地在睡着时抓住他。
这两天也不例外,虽然早上他们并没有同频醒过。
嘴炮谁不会。
“我希望半个小时后,你的嘴也能这么硬。”裴之衍起身收好药箱,语气淡然意味深长。
“半个小时?什么意思?”
“饭后不宜立即运动。”他回头瞥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得消化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