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剩下窗户了。”随即,缓步走到窗户跟前。
见宁砚来到窗户跟前,克洛琳德便知道了他的打算,环住宁砚脖颈的手也紧了一些。
察觉到怀中佳人的变化,宁砚调笑道:“怎么了?我的克洛琳德小姐害怕了?”
克洛琳德摇摇头,轻闭上双眼:“只是为了更好的承受落地的冲击而已。”
“呵呵。”宁砚轻笑两声,随即从窗台一跃而下。
可,预想中落地的冲击并没有到来,克洛琳德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和宁砚居然违反常理的飘在了空中。
克洛琳德略带惊奇的看向宁砚:“你还会飞?”
“准确的来说,是反重力来的。”他平静的说出了这番不可思议的话,以至于听起来有点凡尔赛?
“......”
“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或者说,我对你知道多少?”
“很多......”各种意义上的,毕竟昨晚,该干的不该干的全干了。
“......”
宁砚突然玩心大起,想要逗逗她“不过嘛,如果克洛琳德......还想再深入了解一下我的话,一会我就不回千织屋了......”这当然是开玩笑的,此时克洛琳德还没从昨晚的激烈战斗中彻底恢复,如果再“战”,无疑是在伤害她。
听见宁砚的这番话,克洛琳德再次被勾起回忆,面无表情的脸上微微泛红:“如果你实在忍不住的话......可能是药效还有所残留......”
宁砚:“?”
(666把王炸骗出来了)
宁砚听见克洛琳德这番几乎是默许甚至带着些许担忧的邀请,心头先是一热,随即涌上的是更深的怜惜与自责。
他哪里听不出这是克洛琳德在用她自己的方式表达关心?这个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决斗代理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将她所能给予的信任和接纳都交付给了他。
收起了玩味,低下头动作亲昵地蹭了蹭克洛琳德的脸颊,随后开口,声音中充满了珍惜。
“笨......我开玩笑的。”
他顿了顿,环抱着她的手臂更紧了些,让她更贴近自己,仿佛要将自己的体温和心意都传递过去,“昨晚......是我......让你受累了,我怎么可能......在你还需要休息的时候,还只顾着自己?”
目光落在她带着些许倦意的眉眼上,语气里充满了歉意和呵护:“现在你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也什么都不用担心。”
轻轻调整了一下抱着她的姿势,让她在自己怀里靠得更舒服些:“对我来说,能这样抱着你,平安送你回家,看着你好好睡一觉,便已是满足。”
月光下,宁砚的眼神清澈而专注,里面没有丝毫欲念,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与承诺。
或许他在其他方面显得有些“贪心”和跳脱,但在关乎自己爱人的身心安康这件事上,他的界限清晰得惊人。
克洛琳德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听着他这番与平时嬉皮笑脸截然不同的、发自肺腑的言语。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话语里的真诚和那份沉甸甸的珍惜。
一股暖流悄然涌过心田,驱散了方才因回忆和邀请而产生的那丝羞涩与不安。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原本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脸轻轻埋在他的颈窝处,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
这一次的应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柔软,带着全然的信赖与安心。
宁砚感受着怀中人彻底的放松和依赖,嘴角终于重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不再多言,只是稳稳地抱着她,操控着新月的能力,悄无声息地滑过枫丹廷静谧的夜空,向着克洛琳德家的方向飞去。
ps:小作者在军训,所以更新有亿点不稳定。
另外大家觉得对于钟离要不要娘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