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的震惊慢慢平复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荒谬和哭笑不得的感觉。
(又......又来一个?而且这个......方式也太......特别了吧?用婚姻当学费?!)
她想起了宁砚曾经对她说的“独一无二”、“没有大小”,又看了看眼前这位仿佛从冰雪中走出来的、思维方式和常人完全不同的“新姐妹”,忽然有点理解宁砚之前的处境了。
她忍不住扶额,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和一点点好笑:“宁砚......你......你这都是从哪里认识的这些......特别的朋友啊?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契约妻子?学费?”
她的反应里没有愤怒,更多的是对宁砚这种“吸引奇特女性”体质的无语和好奇。
见看娜维娅没有爆发,宁砚松了口气,赶紧解释道:“丝柯克小姐的情况非常非常特殊!她......她不太理解常人的情感和社交规则。‘妻子’这个词对她来说,可能更像是一个‘战略合作伙伴’的代称,真的没有任何其他的含义!”
娜维娅看着宁砚焦急解释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那位一脸“我在陈述客观事实”的丝柯克,心中的荒谬感更强烈了。她大概能猜到,这估计又是宁砚某个计划的一部分,或者是一次意想不到的“交易”。
(战略合作伙伴......好吧,这个说法倒是挺新鲜的。)
她揉了揉眉心,决定暂时不去深究这个离谱的“契约”,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就在这时,丝柯克似乎觉得自己的“义务”尚未完成。
看到娜维娅情绪似乎稳定了不少,基于“妻子”可能需要维护“丈夫”社交环境的理解,她再次开口,试图进行“安抚”和“建立关系”。
她看向娜维娅,用一种分析式的语气说道:
“根据我的观察,你似乎是宁砚重要的伴侣之一,无需担心契约条款的排他性问题,我与宁砚的契约主要围绕‘回旋’知识的传授与学习,理论上并不排斥其他并行契约的存在,只要不影响主要契约的履行......”
她甚至还试图提供一个“解决方案”以示友好。
“如果你也对‘回旋’技巧感兴趣,或许也可以考虑与宁砚订立类似的......”
“丝柯克小姐!!!”宁砚打断了她,他感觉自己快要社会性死亡了,“求你了!先别说话了!剩下的让我来解释!这也是‘契约’的一部分!”
真是怕了她了!
丝柯克被宁砚打断,微微怔了一下。
她看着宁砚那近乎崩溃的表情,又看了看对面那个表情更加微妙的女性,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形的困惑。
基于“遵守契约条款”和“不干扰契约另一方处理事务”的原则,她终于不再发言,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进入了待机状态。
娜维娅被丝柯克这番“惊世骇俗”的“安抚”和“建议”彻底逗乐了,差点笑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嘴。
她看着这个漂亮得不像真人、但思维方式和行为模式都完全超出常理的女子,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了?甚至有点.....有趣?
(这位“战略合作伙伴”......好像是个完全不懂人情世故的女孩子啊?宁砚以后有的受了......嘻嘻)
拉了拉宁砚的袖子,决定先把正事办了:“好了好了,先不管这个了,宁砚,审判!老爹他起诉了了玛塞勒伯伯!审判应该已经开始了!我们快进去!”
她也顾不上再纠结丝柯克的事情了,拉着宁砚就想往歌剧院里跑。
宁砚却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身后的丝柯克。
丝柯克立刻理解了意思,淡淡道:“我的义务是保障你的安全。我会跟随。”
突然,宁砚又停下来,说到“等等,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还得送上一份能让他彻底认罪的证据。”
随后走到露景泉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