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
“我已经有师傅了。”
提到“师傅”二字时,她的眼神中 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恐惧,仿佛触碰到了某个冰冷刺骨的禁忌,那是一种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战栗。尽管这丝情绪如同闪电般般转瞬即逝,被她立刻压下,但那一瞬间却无比真实。
她迅速恢复了平静,重新看向宁砚,语气依旧认真,退而求其次道:
“你......”
“就当我的‘老师’吧。”
“教我,回旋。”
这一次,她的意图表达得清晰无比。
并非要行拜师礼,另投师门,而是想要向宁砚学习那种名为“回旋”的、让她都吃了瘪的奇异技巧。
(师傅?是极恶骑吧!让丝柯克流露出了......恐惧?)
(那他得多强啊?!)
他不敢深想,连忙将思绪拉回当下,长长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教丝柯克回旋?这压力也太大了点吧?)
但他看着丝柯克那双已然恢复平静、但无比认真的眼睛,再想到对方为自己守护灵魂碎片十几年的恩情......
好像......确实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宁砚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突然想逗逗丝柯克道:“丝柯克小姐,教你当然可以,不过嘛......我的学费可是很贵的哦。”
“学费?”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对上丝柯克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半开玩笑,但又有几分认真地说道:“不如......你就当我老婆怎么样?这就是学费!”
话一出口,宁砚就有点后悔了。
这话对着其他女孩子说她们可能觉得只是个轻浮的玩笑,但对面可是丝柯克,一个在原始胎海独守十几年、实力深不可测、一个眼神能冻死深渊魔物的存在,不能以常理来论的人。
空气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原始胎海幽蓝的光芒仿佛都凝固了。
丝柯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既没有愤怒,也没有羞涩,只是那双深邃的灰蓝色眼眸静静地看着宁砚,仿佛在解析他这句话背后的每一个音节、每一种可能的含义,又仿佛只是单纯在等待他下一个动作。
这种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有压迫感。
宁砚感觉自己后背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头皮发麻。
(完了完了,玩脱了了!她不会直接拔剑砍了我吧?虽然有时停但......)
他干笑了两声,试图挽回:“哈哈哈,丝柯克小姐我开......”玩笑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丝柯克便先一步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打断了宁砚的话。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