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报答我,你至少得先......”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打得过它才行。”
话音刚落!
丝柯克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几不可查的微微一凝。
就在她视线聚焦的刹那,宁砚原本站立的位置似乎极其诡异地模糊了一下,仿佛时间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断层。
下一个瞬间,景象已然不同!
宁砚依旧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但在他身旁,那片原本空无一物的胎海“水面”上,此刻却多了一个庞然大物——是那头令丝柯克都觉得有些“麻烦”的吞星之鲸,此刻正肚皮朝上,翻着白眼,漂浮在那里,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头顶似乎还有几个刚刚浮现出来的、微微冒着烟的大包。
整个过程快得超出了感知的极限!没有能量波动,没有战斗痕迹,仿佛这头巨鲸从一开始就以这种滑稽的姿态躺在那里。
宁砚笑嘻嘻地拍了拍手,仿佛只是随手扔掉了一件垃圾,然后看向丝柯克,语气轻松:“丝柯克小姐,我已经打败它了。”
他虽然没把后半句“现在可以报答你了吧”说出口,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丝柯克:“......”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看向了了那头昏迷巨鲸的滑稽模样,又看向了宁砚那张带着笑意、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脸。
即便是以丝柯克的见多识广,此刻内心也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丝清晰的波澜。
(什么时候?)
(怎么做到的?)
(我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过程?)
这种完全超出预料、近乎诡异的手段,让她第一次对眼前这个人类产生了真正意义上的“兴趣”和“探究欲”。
她脸上的淡漠似乎融化了一点点,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变得深邃了许多,重新上下打量了一下宁砚,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一样。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意味:
“......看来,你变强了。”
她并没有追问宁砚是如何做到的,仿佛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本身。
并没有追问宁砚是如何做到的,因为丝柯克觉得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本身。
而宁砚击败了吞星之鲸,这,便是结果。
“既然如此......”丝柯克的目光从昏迷的蠢鱼身上移开,重新落回宁砚脸上,语气依旧平淡,却不再提“报答”需要的前提条件。
“告诉我你的名字。”
“不是代号,不是称谓,是你真正的名字。”
宁砚微微一愣,随即坦然一笑,回答道:“宁砚,宁砚的宁,宁砚的砚。”
......
空气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宁砚额头冒出冷汗,感觉皮过头了才道:“开玩笑的,再来一遍,我叫宁砚,宁静的宁,砚台的砚。”
“宁砚......”丝柯克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仿佛要将这两个字刻入记忆深处。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