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是重物倒地的声响,奥蕾莉直接压在了宁砚的身上。
此刻宁砚只感觉自己被淹没在一片极致柔软、带着清甜泡泡桔芬芳的海洋里,嗯,细品之下,似乎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令人安心的奶香
“嘶溜。”一声,还有细微的不受控制的吸气声,在骤然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看到这一幕千织脸都黑了,明明还带着刚才对峙的余韵,嘴角却硬生生扯出一个极其“核善”的微笑,周身寒气让旁边的佩露微利都侧目了一下。
突然奥蕾莉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猛的从宁砚身上起身,脸颊红扑扑的“宁砚哥哥......真是个急性子呢......”说完,她立即开始整理胸前皱巴巴的布料,似乎想遮掩什么。
「叮!奥蕾莉对宿主的行为感到害羞获得情绪值一百点」
但奥蕾莉的遮掩似乎毫无用处,大家都看见了她胸口的布料似乎隐约有些水光。
千织头上,青筋暴起,明明面带笑意但脸色却更黑了。
千织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核善”的微笑几乎崩裂,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针狠狠扎向还躺在地上、一脸懵圈、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香气的宁砚。
「叮!千织对宿主的行为感到生气获得情绪值一百点」
“我......”宁砚挣扎着想坐起来解释,“咳咳......我不是......我没有......”
但宁砚的鼻血出卖了他
“噗嗤!”门口传来克雷薇极力压抑却失败的笑声。她看着宁砚的狼狈样、奥蕾莉的羞红脸、千织的黑脸以及佩露微利那副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实在忍不住了。
“哈哈哈,笨蛋!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会......呃,把握时机?” 她调侃道,试图用玩笑冲淡这诡异又尴尬的气氛。
佩露微利的血色瞳孔从宁砚身上移开,落回千织身上。
她看着千织那副咬牙切齿、醋意翻腾却又因为场合强行忍耐的样子,再联想到刚才千织那悍不畏死挡在宁砚身前的决绝姿态......
一丝极其复杂、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情绪,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她冰封的心湖中漾开微澜。
那是一种同为“受害者”的微妙理解?还是对这个守护着宁砚的陌生女孩的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她眼中的赤月之力悄然散去,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放松了一丝。
那毁天灭地的气势,被奥蕾莉的“胸袭”和宁砚的狼狈彻底冲散了,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这都什么跟什么”的无语感。
“佩佩姐姐...”奥蕾莉看向佩露微利,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和羞怯。
见到奥蕾莉的目光,佩露微利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胸腔中所有的情感都压下去,她再次看向千织,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攻击性。
宁砚爬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看了看千织那“核善”的笑容,又看了看佩佩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最后看向门口几位表情精彩的女士——
芙宁娜:无效遮眼
娜维娅:震惊
克洛琳德:依旧面无表情
克雷薇:憋笑中(?>?<?)
再不控制一下局面,今天宁砚恐怕真得再“死”一次了。
“咳”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意外,纯属意外。”
“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问。”他的目光扫过千织,佩佩,克雷薇,奥蕾莉又看向了芙宁娜,克洛琳德,娜维娅。
“这里太小太乱,不如大家先进来喝口茶,坐下来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