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枫丹的另一边
布法蒂公馆
仆人的房门被敲响了
“进”她的声音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房门前的林尼与菲米尼在得到仆人的指令后,缓缓的推开了房门。
“父亲大人”林尼和菲米尼单手放在胸前微微躬身
仆人微微点头
他们这才挺直了身子
“父...父亲大人我...”菲米尼说一半就想要拿出潜水头盔戴上,但被林尼打断了。
林尼给了他一个令人安心的眼神,示意他来说:“父亲大人,我和菲米尼最近在收集情报的时候凑巧得到了一份...您一定会感兴趣的情报。”
仆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示意林尼继续说下去
林尼打了个响指,手中凭空出现一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信封。
仆人接过信封,打开看了起来,示意林尼接着说。
林尼接着说道:在半个月前,有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了枫丹,就像是刚刚那样凭空变出来的一样,而他的名字......
仆人终于说话了:“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林尼。”随即仆人抬眼,冷眸注视着林尼。
林尼额头滑落一滴冷汗:“对不起,父亲大人。”
仆人摆了摆手,示意林尼没事
见此,林尼才敢继续说下去:“那个人的名字是,宁砚。”
听见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仆人那平静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宁砚。”
这两个字,如同两颗淬了剧毒的冰锥,毫无预兆地、精准无比地刺入她那早已冰封沉寂的心湖。
林尼的声音还在空气中微微震颤,房间里却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凝固。
壁炉里炭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窗外枫丹廷遥远的市声,仿佛瞬间被抽离,只剩下这两个音节在阿蕾奇诺的颅腔内反复撞击、轰鸣。
她那张总是如同冻结湖泊般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被“宁砚”这两个字凿出了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纹。
血色十字的瞳孔猛的收缩,握着信封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坚韧的纸张在她指尖发出濒临破碎的细微呻吟。
林尼和菲米尼清晰地感受到了这瞬间的变化。
林尼额角的冷汗滑落得更快,菲米尼则下意识地将手搭在了腰间的潜水头盔上,靠着头盔的慰藉来对抗这突如其来的、源自“父亲”的无声威压。
他们从未见过父亲大人对任何一个名字有如此……失态的反应,即使那失态只有电光火石的一瞬,也足以让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
仆人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信纸上,但林尼和菲米尼都能看得出来父亲大人的眼睛根本没有聚焦在纸上的文字上。
那双漆黑中带着血色十字的眼眸深处,好像有什么尘封已久的东西,被这个名字给血淋淋的,暴力的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