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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界域无界,共此天光(2 / 2)

守星翻着书页,忽然在插画里看到了熟悉的场景:共鸣亭下,一个白发修士与一位轮椅上的老妪正看着孩子们放风筝,风筝上画着两界碑的模样。他抬头望向老秀才与星女,两人相视一笑,眼里的暖意像极了当年的山长与星学院院长。

走出书坊时,夕阳正将海面染成金红色。文渊阁的钟声敲响,这是每日的“同光钟”,敲钟人是东域的少年与虚空的少女,两人各执一根钟锤——东域的木锤裹着星绒,虚空的星锤缠着棉絮,敲击时,钟声里既有东域青铜的厚重,又有虚空星晶的清越,传遍整个贸易港,连停泊的“同光号”都跟着轻轻震颤,仿佛在回应这跨越界域的声浪。

“该去共祭林看看了。”守星对小花说,轮椅转动的声音与他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缓慢而温柔的歌谣。

共祭林的星木已需三人合抱,树身的年轮与星轨纹彻底缠成了一团,分不清哪圈是东域的岁月,哪圈是虚空的光阴。两界碑前,新栽的两生花正值盛放,金紫双色的花瓣在晚风里舒展,将碑上的“同源”二字映得格外明亮。一群孩子正在树下野餐,东域的饭团与虚空的星麦饼摆放在同一张草席上,他们用双语混合的童音说着笑话,偶尔有花瓣落在食物上,也只是笑着捡起来,夹进饼里一起吃掉。

“你看那株两生花。”小花指着碑后最粗壮的一株,它的根须冲破了碑座的缝隙,一半扎进东域的土地,一半钻进虚空的星岩,却在地面上开出了最繁盛的花,“当年我们总担心它过不了界,现在才知道,界域从来拦不住想在一起的根。”

守星望着那株花,忽然感觉体内的祖龙血脉与周围的虚空能量彻底交融,像两生花的根须一样,再也分不出彼此。他想起父亲手记里的最后一句话:“若有一天,无人再提‘两界’,只说‘我们’,便是守护的真谛。”此刻他才真正明白,所谓守护,从来不是守住界域的边界,而是打破心与心的隔阂,让不同的光,最终汇成同一片天光。

夜幕降临时,孩子们在星木下点燃了“同光灯”。东域的纸灯与虚空的星灯在林间漂浮,灯影里映着孩子们的笑脸,既有东域孩童的酒窝,也有虚空孩子的星纹,最终一起升向天空,与真正的星月融为一体,分不清哪是灯,哪是星,哪是人间的光,哪是天地的辉。

守星与小花坐在共鸣亭下,看着漫天灯火。轮椅的星纹与他木剑的“守”字同时亮起,金紫两色的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像一条温柔的河。远处的贸易港传来阵阵欢歌,东域的民谣与虚空的星歌交织在一起,穿过星木的枝叶,绕着两界碑打了个圈,然后飞向更远的地方,仿佛要将这“界域无界”的暖意,洒满整个天地。

“你看,”守星轻声说,指着天上的灯火与星月,“它们早就不分彼此了。”

小花点点头,轮椅扶手上的“常安”二字在光中闪烁:“就像我们,也早就忘了什么是东域,什么是虚空,只记得这里是家。”

夜风穿过共祭林,星木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他们的话。守星知道,所谓“界域无界”,从来不是地理上的消失,而是人心间的相融——当孩子们一起放风筝、一起读书、一起在同一片土地上种下希望,当钟声里混着彼此的温度,当书页里藏着共同的梦想,界域便成了最不重要的词语。

而这片被两界人共同爱着的土地,会像星木一样,继续生长,继续将年轮与星轨缠成更紧的结;会像两生花一样,年年盛开,用金紫双色的花瓣,映亮每一个“我们”的春天。

天光渐亮时,第一缕阳光穿过星木的枝叶,落在两界碑上,金紫光纹与晨光融为一体,仿佛碑石本身也化作了光,照亮了林间的路,也照亮了那些尚未到来,却注定温暖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