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2)

狱警训话后打开门。

吴少祖一进入探监室,就看到一个“老熟人”

——张崇邦。

他身着黑色西装,健硕体型使衣服凸起,左边口袋插着墨镜。

吴少祖万万没想到来探视的竟是张崇邦这个“双标怪”

三年前,他和兄弟误杀可乐被告上法庭,张崇邦作为师傅却选择临场翻供,使他们被判入狱。

吴少祖对他并无好感。

张崇邦看似正义,却只在面对兄弟时强调原则和法治,而在面对妻子被绑时则抛弃原则。

讽刺的是,在面对内部调查时,他的警局兄弟还出面保他。

张崇邦自己出事时讲人情,讲例外,而面对吴少祖他们时则变得铁面无私。

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吴少祖对这样的“双标怪”

没有好脸色,他冷淡地坐下,一言不发,看张崇邦要说些什么。

张崇邦打招呼道:“阿祖,最近过得怎么样?”

吴少祖冷淡回应:“张sir何必明知故问,要知我过得如何,不妨亲自来试上一试。”

阿祖,我今天来的目的不是和你争执,而是告知你一个好消息。

关于阿标的事情,警队已经妥善处理,他将被安葬在九龙墓地山。

阿标在警队时与你是同一小组,我们都尊称他为标哥。

误杀事件后,他因压力巨大,选择了自我了结。

这一事件在社会引起了广泛关注,舆论压力迫使警队采取行动。

因此,阿标的 ** 被冷冻以待处理。

如今,经过两年的等待,他的 ** 终于得以安葬。

尽管我们之间可能存在分歧,但我始终认为我们仍是兄弟。

所以我来通知你这一消息。

然而,阿祖,你对我的说法似乎并不认同。

如果你真的视我们为兄弟,那么你应该知道,对于仍在监狱的兄弟们,我一直在努力争取他们的权益。

但我无法改变法律的规定和判决结果。

对于减刑的要求,我也无能为力。

我是警队的督察,我需要维 ** 律和警队的纪律。

我明白你的想法和关切,但我无法知法犯法,无法违反职业道德和原则来满足你的要求。

我之所以成为差佬,是因为我承诺保 ** 律和社会秩序,而非为了个人的利益或情感而改变原则和方向。

吴少祖满脸不屑地瞥向张崇邦,表示对此人的不屑。

即便是亲兄弟触犯法律,也必须接受制裁。

他回想起张崇邦在法庭上的临时翻供,心中充满了遗憾和无奈。

如果张崇邦没有改变立场,他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现在,张崇邦大义凛然的话语在他耳边回响,令他仿佛听见张崇邦自我标榜是警队的模范,正义的化身。

于是吴少祖冷冷开口:“张sir,你正义、守法?当初在法庭上,你宁愿选择支持罪犯,也不愿帮助兄弟。”

他嘲讽地扯起自己的囚服,质问张崇邦是否忘记了过去。

他们曾共同负责某案件,如果当时任务对调,张崇邦如今又将面临怎样的命运?他是否真正想过?然而张崇邦却毫不动摇地坚持自己的原则:“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他坚定地拒绝了吴少祖的交谈请求,不愿再与他争论下去。

吴少祖离开后,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心中认为的真理和正义,真的没错吗?”

这句话深深触动了张崇邦的灵魂深处。

对于他来说,真理和正义是他从小坚持的原则,不可能改变。

他看着吴少祖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真理和正义当然没错,错的是你们。”

而吴少祖则坚定地走向前方,他深知港岛社会的现实——黑白完全取决于实力。

在这个世界,谁的拳头大够硬,谁就是真理和白。

如今他被带回牢狱之中重新面对过去的事件。

他才刚走出两步,邱刚敖与阿荃便急切地从座位上站起,迎上前来询问。

祖哥,听说有人来看你了?是哪位?

因从未有人探视,今日实属罕见,邱刚敖尤为好奇。

吴少祖面带微笑,回应了他们的关心。

身后站着的阿荃体型壮硕,稍显微胖,二人曾经同在一组执行任务。

此时不在场内的其他三人阿华、爆珠和公子强应该正在打球。

吴少祖告知来人是张崇邦时,两人都表现出极大的反应。

邱刚敖听到张崇邦的名字后眼神立刻变得阴沉,嘴角疤痕更显凶狠,这个 ** 竟然还有脸来嘲笑我们吗? 他们出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算账。

张崇邦的到来与标哥的事情有关。

吴少祖告诉他们警队已经处理好标哥的事,他已入土为安。

尽管阿荃情绪稍缓,但邱刚敖依旧愤怒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