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看,两方强者交手,阵法师突然布下成千上万个杀阵。
那场面,想想就头皮发麻!
“这些都是我小姨教我的,此地阵法也是我小姨布下,我只会一些皮毛。”
苏清欢有些不好意思,随后拉住秦九歌的手,“公子,我们快进去吧!”
法阵之中,别有洞天。
鸟语花香,香气弥漫,灵气浓郁程度远超阵外。
挺拔巍峨的巨树之上,鸟兽蝉鸣不绝,湖泊之中,不时的有飞鱼跳出水面,溅起点点水花,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更显晶莹剔透。
但苏清欢显然没有心情闲逛,而是直接进入了房屋。
小木屋内,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以及一些简单的家具,虽然简朴,但雕刻的都很典雅。
而且因为这些木材都很不凡,所以即便苏清欢有过一些时日没来,此地依然很干净,没有丝毫尘埃。
“公子,我小姨她就在内屋。”
望着那扇熟悉的房门,回忆涌上心头,苏清欢眼角晶莹。
故乡风景依旧,只是她却再也见不到那个熟悉的人了。
“公子,你真的可以救我小姨吗?”
苏清欢回过头来,娇躯发颤,满是悸动的望着秦九歌。
尽管对方言之凿凿,但此事毕竟太过天方夜谭,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世上最可怕的不是绝望,而是绝望之中有人拉了你一把,给你带来希望后再让你彻底绝望。
秦九歌自然知道她的心中所想,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坚决道:“我从不做没把握的承诺。”
“放心好了,你小姨会没事的。”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静的候在屋外,然后擦干净自己眼泪。”
“不然,若是你小姨一会醒来看到你这副模样,她会伤心的。”
说着,秦九歌轻轻拭去了苏清欢眼角的一滴泪珠。
“嗯,公子,我相信你!”苏清欢点点头,紧紧抱着秦九歌。
良久,二人才分开,秦九歌孤身一人进入了内屋。
上界不比下界,苏清欢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单纯的十八岁少女,从小就无忧无虑,没见过人间疾恶。
待自己亲如母女的小姨身死,若是让她看见她小姨的尸体,对一位少女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而他不一样。
在上界,尤其是在那些世家大族之中,要想获得别人的尊敬和地位,只有靠自己的实力一拳一拳打出来。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所有命运的馈赠其实都早已在暗中标好价格。
想要享受家族祖辈的余荫,自然要承担的起家族的重任。
所以那些大家族之中的子弟,他们过得并非像世人想象的那般潇洒。
相反,他们所经历的磨难远超世人想象。
因为他们不但要历经千难万险,才能从同辈之中脱颖而出,更需要提防敌对势力的挑战和暗杀,稍不留神就可能阴阳两隔。
而正是一代又一代人坚守,才使得这些势力始终屹立在上界之巅,不曾衰败。
他自然也不例外。
别看他如今才十八,在秦族身份尊贵,受尽各大老祖的宠爱。
但在这风光的背后,是无数次鲜血浸染的白袍,是日复一日的挥汗如雨,更是甘于寂寞、沉下心来打磨自身的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