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清虚子正在终南山巅打坐,忽然睁眼望向襄阳方向,手中拂尘无风自动:\"天机忽变,那位...走了?\"
武当山,张三丰正在教授弟子太极拳,动作突然一顿,白眉下的双眼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如常:\"接着练。\"
而此时的赵陈,已经走出十余里。他没有施展轻功,就这么一步一步地走着,享受着久违的自由。路边的野花开了,他驻足观赏;溪水潺潺,他蹲下掬一捧饮下;远处山峦起伏,他随意选了个方向继续前行。
系统始终沉默,仿佛理解宿主需要这份宁静。直到正午时分,赵陈在一棵老槐树下歇脚时,它才出声:
\"宿主接下来有何打算?\"
赵陈摘下一片槐叶,放在掌心把玩:\"没有打算。\"
\"不寻找什么?\"
\"不寻找。\"
\"不去何处?\"
\"随处走走。\"赵陈将槐叶抛向空中,看着它随风飘远,\"看山看水,听风听雨。\"
系统再次沉默,这次带着某种默契的认可。
赵陈拍拍衣袍起身,继续前行。白衣白发,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却又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前方道路分岔,他随意选了左边那条,向着远山走去。
正如七十年前他身穿到这个世界一样,没有原因,没有目的。如今离开襄阳,也不过是随心所欲的一次转身。
没有带走什么,也没有留下什么。就像徐志摩那首诗: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路还长,且随意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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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