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神色匆忙,陈司文有些好奇地问道。
“陈主任,杨厂长说有事找您!您快去看看吧!”
“杨厂长找我?”
听到工人们的回答,陈司文不由得一愣。
但他也没多想。
陈司文转身就朝杨厂长办公室走去。
敲了几声门,里面传来“请进”
的声音。
他推开门,镇定地走进办公室。
杨厂长一见他就满脸笑容,立刻站起来迎上前。
“陈主任,你可算来了!”
“杨厂长,您找我?”
看着杨厂长喜气洋洋的表情,陈司文心里更加疑惑。
没等他开口问,杨厂长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问道:“陈主任,是不是最近有喜事啊?”
这一问,陈司文顿时明白了。
估计是他要结婚的消息传到了杨厂长耳朵里。
陈司文没有否认,点了点头,但也没直接回答。
杨厂长笑着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过来:“陈主任,结婚申请书我已经批好了,你拿着。”
“这么快?”
陈司文有些吃惊,他根本没和杨厂长提过这件事。
是谁走漏了风声?他正想着,杨厂长又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塞到他手里。
“陈主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收下吧。
祝你和秦淮茹百年好合!”
“厂长,您说什么?”
听到秦淮茹的名字,陈司文愣住了。
他惊讶地看着杨厂长,心里的疑问更深了。
杨厂长也被他的反应弄糊涂了:“陈主任,难道你不是要和秦淮茹结婚?”
“杨厂长,谁告诉您我要和秦淮茹结婚的?”
陈司文还在犹豫结婚对象的选择,被杨厂长这么一说,心里顿时乱了起来。
杨厂长也一脸困惑,连忙解释:“今天早上易中海来找我,说你马上就要和秦淮茹结婚了,请我早点批结婚申请书。
难道不是这样?”
陈司文顿时恍然大悟。
他目光一沉,暗想:“果然是易中海搞的鬼!到这时候了,还跟我耍这种手段?”
本来对于这桩婚事,陈司文还在斟酌。
从各方面来看,秦淮茹胜出的可能性原本更大。
但被易中海这么一搅和,陈司文反而不愿选她了。
即便一切都还在他掌控之中,他也绝不让易中海称心如意!
于是,陈司文郑重地向杨厂长摇头,语气坚决:“当然不是!”
杨厂长一听愣住了。
“不是和秦淮茹结婚?那陈主任,这份结婚申请书是……”
“杨厂长,我要结婚的对象不是秦淮茹,是别人。”
既然易中海暗中使坏,陈司文也不打算给他留面子。
横竖都是结婚,为什么非要让易中海得逞?
陈司文平静地看向杨厂长,微微一笑。
“陈主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厂长,这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但请您放心,问题全出在易中海身上。”
陈司文此时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他目光坚毅,认真地解释道。
杨厂长点头回应:“如果真是易中海在背后搞鬼,我绝不轻饶他!”
………………
同一时间,轧钢厂钳工车间里。
易中海正悠哉地磨着洋工。
他心里窃喜。
经他这么一搅局,陈司文不娶秦淮茹也不行了。
要是陈司文敢当面否认杨厂长,名声必然扫地。
如果他还不服,就拿坐牢来威胁。
易中海坚信,不管闹到什么地步,这婚事最终都会被他牢牢掌控。
而陈司文,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罢了!
易中海冷冷一笑,低声道:“陈司文,你敢拒绝秦淮茹试试?不想坐牢,就乖乖认了这门亲事!”
正在他得意之时,车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易中海,你给我滚出来!”
听到身后传来喝声,易中海立即停下手中的活,转身望去。
此时,厂房内的所有工人都被这声呵斥吸引,纷纷转头回望。
只见陈司文一脸严肃地站在易中海面前,身后还跟着表情同样凝重的杨厂长。
杨厂长紧锁眉头,目光紧紧锁定在易中海身上,显得十分生气。
易中海一见到这场景,心里早已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他依旧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笑着对陈司文说:“司文,找我有什么事吗?”
杨厂长清了清嗓子,开口质问:“易中海,你早上跟我提的那门婚事,到底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