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文哥,你这手艺太棒了!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这火锅底料真是太香了!”
受年代所限,何雨水从没见过火锅底料。
看她吃得小脸通红,陈司文不禁笑了:“喜欢吃就多吃,不够还有!”
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
又拿起筷子,痛快地吃起羊肉卷来。
四九城这几天的天气越来越怪,
寒风刺骨。
院里的人都躲在家里做晚饭。
闻到从陈司文家飘来的肉香,
一个个馋得直流口水。
此时,贾家屋里。
贾张氏和易中海刚把贾东旭接回家。
贾张氏正为儿子苏醒暗自高兴,
没高兴多久,就闻到陈司文家飘来的肉香。
贾东旭刚出院,正是需要补营养的时候。
要是他能吃上一口涮羊肉该多好!
但更让贾张氏恼火的,是何雨水和陈司文走得近。
眼下她已经清楚易中海的计划:
想尽办法促成秦淮茹和陈司文的婚事。
好不容易把傻柱也拉拢过来,
谁知何雨水又跟陈司文凑到了一起。
陈司文和何雨水走得近,让贾张氏急得火冒三丈。
再加上陈司文家飘来的羊肉香味,勾得她口水直流。
“这陈司文今天又在家捣鼓什么好吃的?闻着像是羊肉,也太香了吧!”
贾张氏嘴上不停念叨。
炕上的贾东旭也馋得不行。
他刚出院,嘴里没味儿,身子还虚着。
贾东旭肚子咕咕直叫,忍不住皱紧眉头。
“妈,咱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得赶紧想办法,叫陈司文和秦淮茹快点结婚!不然迟早有一天,咱得被他给拖垮!”
贾张氏听了连连点头。
虽然易中海之前给了点白面,算是接济刚出院的贾东旭。
可跟陈司文吃香喝辣的日子一比,他们吃的就跟泔水没两样!
“何雨水那丫头怎么这么好命?平时陈司文跟秦淮茹住一起,也不见他做这么好的!他这是不是成心偏袒何雨水?!”
贾张氏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越想越气。
贾东旭也坐立不安,心里越来越慌。
“秦淮茹人呢?她跑哪去了?!”
他又喊了起来。
贾东旭皱着眉,满屋子喊秦淮茹。
贾张氏一听,脸色也沉了下来。
贾东旭还不知道,秦淮茹已经接了他的班,去轧钢厂上班了。
她是新来的学徒,下班晚点回来也正常。
贾张氏明白这个理,可眼前何雨水这个麻烦没解决,她实在头疼。
她皱着眉对贾东旭说:“东旭,秦淮茹已经顶了你的岗,这会儿应该还在厂里呢!”
“什么?妈,你怎么能把我的岗位就这么给她?我都跟她离了!”
贾东旭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贾张氏脸色也变了:“东旭,你这话啥意思?”
“妈,那工作可是咱手里最后一张牌!你给了秦淮茹,万一她翻脸不认人咋办?到时候咱找谁说理去?我跟她早就离了,那咱不就成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吗!”
贾东旭紧锁眉头,一句接一句地跟他妈解释。
听到这话,贾张氏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不……不可能!她哪有那个胆子!东旭,你别担心,等她回来,我非问个清楚不可!”
贾张氏嘴上劝着贾东旭,其实也是在给自己壮胆。
要是秦淮茹真的变了心,那她可就全盘皆输了。
到时候,不仅贾东旭成了残废,秦淮茹也要离开贾家。
算计不到陈司文的财产也就罢了,连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也断了,往后这日子还怎么过?
就在贾张氏越想越慌的时候,
家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
抬头一看,是秦淮茹回来了。
“你这**还知道回来?看看都几点了?!”
一见到秦淮茹,贾张氏眉头一拧,冲上去就是一顿骂。
秦淮茹听了,也没多说什么。
要不是陈司文事先交代过,不让她和贾家撕破脸,
依着她的脾气,早就跟贾张氏闹翻了。
“妈,我头一天去轧钢厂上班,不得熟悉一下工作吗?回来晚点也正常,您急什么呀?”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点笑,把话敷衍了过去。
可一转眼,她猛地看见炕上躺着一个怪模怪样的人,
样子吓人得很。
秦淮茹没忍住,“啊”
地一声叫了出来。
“鬼、鬼啊!”
“鬼?哪来的鬼?老子是贾东旭!秦淮茹,你眼睛长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