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哭喊着,死死拽住贾张氏不肯放。
贾张氏也慌了神,刚想开口求情,就被领头的警员厉声喝止:“棒梗之前就留过案底,不知悔改还敢再犯?这次必须送少管所好好管教!”
“动手,抓人!”
一听这话,贾张氏心都揪紧了。
棒梗年纪还小,再进少管所,前途就全毁了!
上一次偷窃已经进去过一次,要是再来一次,这辈子就完了。
而且这回情节更严重,看这架势,不关个十天半个月肯定出不来。
更糟的是,一旦记入档案,将来别说娶媳妇,连找工作都难。
贾张氏心一横,又开始闹起来。
她拉住领头警员的手,连声哀求:“棒梗还是个孩子啊,他知道错了,你们就饶他这回吧!”
警员脸色一沉,毫不客气地甩开手:“孩子?一偷再偷,我们给过机会了!这小子没救了,这牢他坐定了!”
贾张氏满脸绝望。
她不敢真跟警察闹,万一闹大了,自己也得进去。
这时,棒梗哭得更凶,不停喊:“奶奶救我!我不要去少管所!”
贾张氏又急又无奈。
她自己还怀着孕,贾东旭残了没醒,现在棒梗又要被抓。
这个家,真的要散了。
证据确凿,说什么都晚了。
三名警员扭住棒梗的手,“咔嚓”
一声,银手铐稳稳扣上。
“带走!”
领头警员冷着脸,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那三个押送棒梗的警察都是急脾气。
见这小子磨磨蹭蹭不肯挪步,立刻厉声喝斥:“快走!再拖拖拉拉,直接送少管所关到成年!”
棒梗吓得脸色发白,哪里还敢拖延?被连拖带拽地拉出了四合院。
这场闹剧尚未落幕——陈司文屋里一片狼藉,损失自然要贾家承担。
“局长,初步清点完毕。”
一名警员报告,“陈司文家被毁物品价值较高,贾家需赔偿五百元。”
贾张氏一听又懵了。
五百块?当初贾东旭住院都没花这么多!
这下可好,非但没从陈家讨到半分便宜,反倒要倒贴五百?
贾张氏当即瘫坐在地,拍着腿哭嚎:“我家哪还有钱?全给儿子治病花了!我可是孕妇,要是气出个好歹,你们担待得起吗?”
带队的警员冷眼瞧着她撒泼,毫不留情地反驳:“孕妇也不能赖账!损坏赔偿天经地义。
要是拒不赔付,连你一起拘了——后半辈子就在牢里反省吧!”
贾张氏顿时慌了神,扭头就喊:“老易!老易你快帮帮我!我不能坐牢啊!肚子里还怀着你们易家的骨肉呢!”
这笔钱贾张氏自然掏不出,眼下能指望的也只有易中海。
毕竟他现在名义上是孩子的父亲,由他出钱最合适。
民警们闻言面面相觑——上回见贾张氏时肚子还没这么大吧?短短几日竟被易中海搞大了肚子?真是能耐!
尽管暗自咋舌,公务还得继续办理。
带队警员正色对易中海说:“若不想孩子生在牢里,就替贾张氏把赔偿款交了。”
易中海听得心头窝火:这老虔婆前前后后坑了他多少积蓄,现在又想让他当冤大头?他紧锁眉头,实在不愿蹚这浑水。
贾张氏岂会轻易罢休?
见易中海迟迟不肯开口,她便闹得更凶了。
“没天理啊!易中海你这没良心的,把我肚子搞大了就不认账!世上怎么有你这种人?真是没天理!”
众人听贾张氏这样哭喊,心里都有些不舒服。
贾张氏教唆棒梗偷东西固然可耻。
但易中海这个表面正经的伪君子,怎么能装没事人一样?
明明把贾张氏占尽了便宜。
一提到要出钱,就翻脸不认了?
于是住户们纷纷将矛头指向易中海。
一个个出声指责:“易中海,你还有没有人性?贾张氏怀着你的孩子啊!难道你想让孩子在牢里出生?”
“就是!快把钱交了,贾张氏有错,可孩子总是无辜的!”
“易中海,你别想蒙混过去!你碰了人家就得负责!”
在众人的逼迫下,易中海渐渐心灰意冷。
看来这冤大头,是当定了!
他长叹一口气:“等着,我这就去拿钱,你满意了吧?”
见易中海服软,贾张氏才放下心来。
随后,易中海掏出五百块钱,心不甘情不愿地交到陈司文手里。
陈司文接过钱,见易中海一脸痛苦,心中冷笑。
这场闹剧,竟因一张假怀孕符变得如此精彩!
钱收好后,领头的警员训斥了院里众人几句,也带人离开了。
院子终于恢复了平静。
但闹剧过后,一众禽兽心里仍不平静。
大家都觉得,陈司文这人真是不好惹!
贾家在他手上栽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