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真狠啊!都快当爹了,看着贾张氏挨打,也能狠下心来!”
“贾张氏不是好东西,他易中海就是了?搞破鞋的老狗罢了,还以为自己是一大爷呢?”
“他有什么资格说话?还好意思叫陈司文停手?偷东西还有理了?!”
易中海听着这些刺耳的话,脸色再度阴沉下来。
他就知道自己一露面准没好事。
才开口说了一句,旧伤疤就又被揭开了。
易中海黑着一张脸,满腹怨气只能冲着贾张氏发。
要不是这个该死的老虔婆乱扣帽子,他易中海怎么会沦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
他清了清嗓子,冲着贾张氏质问:“贾张氏,你又闹什么?不知羞耻!”
贾张氏却理直气壮。
她现在可是怀着身孕的人。
不管孩子是不是易中海的,只要大家都觉得是,她就能拿孩子来拿捏他。
于是她叉着腰回呛:“易中海,给你脸了是吧?我辛辛苦苦怀上你们易家的种,你就这么对我?”
易中海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把头扭到一边,心里恨不得陈司文直接打死贾张氏才好。
“到底怎么回事?贾张氏怎么又闹起来了?”
见易中海不吭声,刘海中端起官腔发问。
现在易中海已经身败名裂,正是他挤掉对方上位的好时机。
贾张氏一听刘海中的问题,嘴巴像机关枪似的立刻接话:“刘海中,你可得给我评评理!我叫棒梗帮陈司文打扫卫生,结果这小子故意用老鼠夹害人,棒梗的手都断了!陈司文不感激也就算了,居然还动手打我!我一个孕妇,我容易吗我?”
她边说边装出哭腔。
“易中海这个没良心的,看我挨打也不帮忙,我肚子里可还是他的种!早知道他这样,我当初怎么会便宜了他?”
贾张氏说着说着又把矛头指向易中海,易中海真想撕烂她那副虚伪的嘴脸。
围观的众人看着挺个大肚子还装模作样的贾张氏,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那样子实在滑稽——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太婆,挺着肚子在这儿闹。
尤其刚才指责易中海那段,说得自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易中海倒成了负心汉。
不过贾张氏那番说辞,大家心里都清楚得很。
真相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
明明是她指使棒梗偷东西,没得手反而被老鼠夹夹断了手。
这老虔婆居然有脸说是帮陈司文打扫卫生?
哪有请人帮忙打扫卫生,还非得提那档子事的?
不过话说回来,贾张氏虽然不地道,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人。
大家几乎已经认定了,贾张氏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易中海的。
没一会儿,人群中的议论声又纷纷扬扬响了起来。
“贾张氏虽然胡说八道很可恨,但毕竟怀着你的孩子,你这当爹的怎么也不帮一把?”
“这两个人真是绝配,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照我看,以易中海那高尚品格,一大妈根本配不上他!”
“贾张氏颠倒是非,易中海提上裤子不认账,这俩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
听着众人煽风点火,易中海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要不是贾张氏和陈司文,他哪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易中海黑着脸,心里暗骂:“该死的陈司文,每次出事都要拉老子垫背,真他妈不是东西!”
易中海咬紧牙关,心情越来越糟。
陈司文害他成了院子里的笑柄,贾张氏更让他背了黑锅。
这下子,他在四合院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现在别说算计陈司文了,就连自己能不能在院里待下去都难说。
但转念一想,易中海忽然冷笑起来。
陈司文和贾张氏,现在正好撕破了脸。
这不正是报仇的好机会吗?
他心里冷笑。
虽然打心眼里不愿看贾张氏占上风,但他仔细一想,这倒是个让陈司文身败名裂的好时机。
贾张氏是孕妇,就算没人信她的解释,可陈司文打孕妇是事实!
只要抓住这点,狠狠用道德压他,陈司文今天也讨不了好!
易中海冷笑一声,跳出来指着陈司文的鼻子吼道:
“陈司文!你打孕妇,还害得棒梗手断了!这事儿我已经弄清楚了,你今天必须给贾张氏和棒梗一个交代!否则没完!”
易中海信心满满,觉得这番话站得住脚。
这么多人看着,陈司文肯定得认栽!
谁知他正得意,陈司文冷不丁抬手,“啪”
地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易中海脸上火辣辣的,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司文居然还敢当着这么多人动手?
他捂着脸,瞪大眼睛向陈司文吼道:“陈司文,你竟敢动手?连孕妇都打,你还讲不讲理了!”
话音还没落,陈司文就冷笑一声。
“易中海,你这所谓的一大爷是怎么当的?是非不分,黑白颠倒!连条狗当这个管事大爷都比你强!”
“棒梗今天又溜进我家偷东西,自己没偷成反倒被夹断了手,你们还想让我道歉赔钱?”
“你脑袋里是塞了糨糊吗?”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色瞬间铁青。
道德绑架不成,反倒被陈司文狠狠嘲讽了一顿。
更让易中海憋屈的是,旁边围观的住户也开始跟着一起嘲讽他。
“易中海这老东西真够不要脸的,一个搞破鞋的货色,还摆什么一大爷的谱,他以为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