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不知道,这三十块其实是易中海给的。
反正这捐款也就是做做样子。
今天这场大会,本来就是他们给陈司文设的局!
现在他捐出去多少,待会儿就要让陈司文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易中海、刘海中和傻柱三个人捐完,院里的住户们也不得不跟着掏钱。
不过大多数人也就捐个一块、五毛,意思一下。
阎埠贵虽然没参与算计陈司文的计划,但身为三大爷,总得多出点力。
他心疼地摸出三块钱,咬咬牙塞进木箱。
许大茂也跟着阎埠贵,捐了三块钱了事。
虽然全院人捐的钱加起来还没易中海一个人多,但易中海并不在意。
他清楚,指望这些住户出大头是不可能的。
再怎么挤,他们也拿不出多少钱,能有个几块就不错了。
一轮捐下来,小木箱里已经塞得半满。
这时候,全院就只剩下陈司文一个人还没捐款。
易中海、贾张氏和傻柱三个人互相递了个眼神。
他们心里都憋着坏。
这场全院大会的重头戏,终于要开始了!
易中海捧着小木盒来到陈司文跟前,张口便道:“陈司文,你既然是贾东旭的领导,也该表示表示!”
贾张氏紧跟着帮腔:“说得对!东旭现在躺在急救室没醒过来,你这做上司的难道不该多出些力?”
傻柱也在一旁不阴不阳地搭话:“陈司文,大伙儿都捐了钱,你这么阔气,不会一毛不拔吧?”
陈司文连正眼都懒得瞧这三人丑恶的嘴脸。
他冷冷一笑,语气平静:“贾家不缺钱,这场热闹,我就不跟着掺和了。”
这话一出,易中海他们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他们心知肚明,要让陈司文掏钱,绝不是容易事。
不过易中海心里早有盘算。
他盯着陈司文,立马摆出一副道义凛然的架势。
“陈司文,你是厂里的领导,机器坏了不修,才害得贾东旭出事!如果机器没问题,他会受伤吗?我们也不追究你责任了,但今天你要是不捐钱,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就是!贾东旭多好的人,现在还躺在医院不知死活,你必须捐!而且得捐大头!”
阎埠贵一听易中海开始讲“大道理”
,也马上跳出来帮腔。
像是要报之前陈司文向他讨赡养费的旧仇。
尽管易中海三人说得振振有词,陈司文却丝毫不慌。
“据我了解,贾东旭这次手术费,根本不到四百块钱吧?”
“他住院,厂里已经给了补贴,贾张氏也有自己的积蓄,再加上你们几个贴补的,加起来早就超出四百块了!”
“更不用说院子里其他人也捐了快五十块。
这么多钱,难道全花在贾东旭一个人身上?”
这番话一出,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对啊!陈司文说得没错,这样算下来都快六百多了!”
“钱不是早就够了吗?怎么还让我们捐?”
“不行!我不捐了,快把钱退给我!”
陈司文几句话点燃了众人的情绪,大家一下子激动起来。
易中海三人万万没料到,陈司文居然把账算得这么明白。
“你们想干什么?”
见众人围了上来,易中海顿时慌了手脚。
“把钱还回来!”
住户们根本不理会易中海的慌张,直接动手抢他手里的小木盒。
易中海哪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没一会儿,那小木箱就被推倒在地上。
眼见到手的钱就这么飞了,易中海、刘海中和傻柱三人全都愣在当场!
“陈司文,全都是你干的好事!今天你不把钱捐出来,我就跟你没完!”
傻柱急得火烧眉毛,毕竟他还欠着易中海三百多块没还。
要是这笔钱填不上,往后的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他抡起拳头就朝陈司文冲去,可陈司文压根不吃这套。
“滚一边去!”
陈司文一脚狠狠踹在傻柱身上。
旁边的易中海和贾张氏也看得心急如焚。
因为贾东旭的事,他们俩差点倾家荡产。
要是不逼陈司文今天出大头,他们也得跟着倒霉。
“陈司文,你竟敢动手打人?”
“少废话!”
陈司文见易中海和贾张氏也来闹,毫不手软。
他一巴掌扇倒易中海,又一拳砸在贾张氏头上。
“没天理啊!陈司文又打人了!”
“打的就是你!”
陈司文一声怒喝,四合院里顿时乱成一团。
惨叫声此起彼伏,场面鸡飞狗跳。
功德箱被踢翻之后,院子里的住户全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