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奶奶的叮嘱,棒梗冷冷一笑,脸上写满自信。
“放心吧奶奶!这回我非把陈司文家所有的钱都偷到手不可!”
同一时间,陈司文已经抵达轧钢厂。
由于昨天贾东旭的事故,厂里至今人心浮动。
车间里,工人们仍在议论昨日之事。
“听说了吗?贾东旭还在医院抢救呢!不知能不能救回来?”
“谁知道呢?昨天看他被砸成那样子,能救回来才怪!”
“估计撑不了几天了,现在也就是吊着一口气。
迟早的事儿!”
“真是吓人!好端端的吊机怎么就失灵了?也不知是意外还是有人搞鬼?”
工人们交头接耳地谈论着。
易中海和傻柱也在人群中。
听着这些议论,两人心有余悸。
傻柱面色凝重。
若不是他追赶贾东旭,贾东旭也不会被钢筋砸中。
而易中海更是这起事故的始作俑者。
虽然调查结果尚未出炉,但他一直提心吊胆,浑身发抖。
这时,陈司文走到人群前。
作为厂里的技术主任,今早杨厂长交给他一项任务:向工人们强调安全生产注意事项。
见人已到齐,陈司文开口道:“各位,昨天的事大家都看到了!贾东旭在车间里嬉闹,恰逢吊机失灵,被钢筋砸成重伤,至今昏迷不醒!”
“厂里某些工人平时工作马虎,遇到打闹也不制止,酿成这样的惨剧,他们难辞其咎!”
“希望大家引以为戒!不要让悲剧重演!”
陈司文话音落下,工人们顿时议论纷纷。
昨天他们都亲眼见证了贾东旭的惨状。
虽然大多人都看不惯贾东旭,但见到他那副模样,心里还是发怵。
“贾东旭纯粹是自作自受!他这一出事闹得人心惶惶,自己倒躺在医院图清静!”
“没错!谁让他那么马虎大意,这一切只能说是他自己造成的后果!但咱们往后必须引以为戒,可千万别步上贾东旭的后尘!”
“工作还得继续干,虽说谁都不愿看见这样的惨剧发生,但日子还长,任务还重,咱们得多加把劲、多留神才行!”
“.........”
看着工人们主动开始反思,陈司文心里颇感欣慰。
这个年代的人们做事风格都比较粗放,远不如后来的人那样重视安全风险问题。
然而人群中,易中海和傻柱听见这些话,脸上却浮现出几分不满。
显然,他们都觉得陈司文这话是冲着他俩来的。
尽管两人心知肚明,贾东旭的事和自己脱不开关系。
可他陈司文凭什么对他俩指手画脚?
傻柱和易中海沉着脸,冷冷地望向陈司文。
要不是为了图谋陈司文的家产,他俩也不至于天天装孙子。
现在陈司文简直骑到他们头上撒野,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心里对陈司文的怨气不由得更重了!
恰在此时,陈司文的目光也迎上了傻柱和易中海。
见这两人满脸不服,陈司文自然不打算客气。
他直接把矛头指向易中海。
作为贾东旭的师傅,徒弟出了事,易中海难道能撇清责任?
陈司文清了清嗓子,随即说道:“易中海,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进去没有?要是你也学贾东旭在车间里打闹,最后落得个残疾,可别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听到陈司文这番话,易中海怒火中烧。
他紧锁眉头,恶狠狠地瞪了陈司文一眼。
心想这小子嘴巴怎么这么毒?
居然咒他变得和贾东旭一样?
见易中海不吭声,旁边的工人们也纷纷跟着附和。
“易中海,陈主任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就是!整天摆什么脸色?要是你真出了事,到时候可别赖陈主任!”
“你不是贾东旭的师傅吗?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在乎徒弟似的?”
“........”
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易中海气得不行。
心想我对贾东旭还不够上心?
我前前后后在他身上花了多少钱?!
见易中海一脸憋屈的样子,陈司文也不打算再跟他纠缠。
毕竟工程进度不能耽误,建设工作还得继续推进。
陈司文当即正色道:“行了,都安静!时候不早,大家赶紧开工!”
他话音落下,工人们渐渐静了下来,纷纷准备投入繁重的工作。
可就在这时,厂房门口传来一阵怒骂:
“陈司文,你给我滚出来!你把我儿子害得那么惨,我要你偿命!”
贾张氏一脸狰狞,叉着腰直冲进轧钢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