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文清楚,今天这一闹,阎家和于莉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了。
要是处理不好,于莉往后的日子可就难了。
该怎么办?
他心中快速盘算,忽然灵光一现。
“有办法了!”
此刻,全院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司文身上。
大家都等着看,他接下来会作出什么决定。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陈司文一句话震惊四座:“阎埠贵,事情到了这一步,你们阎家对于莉什么态度,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于莉要是再这么待下去,绝不是个办法!”
“陈司文,要不这样,从今往后我不让于莉去你家吃饭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行不?”
没等陈司文说完,阎埠贵就急着打断。
看他那样子,是恨不得立刻结束这场闹剧。
但陈司文哪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话音刚落,陈司文立刻反驳:“阎埠贵,你搞错了!我是说,于莉再留在你家根本不合适!就你们阎家对她这态度,谁还敢信你们能善待她?大伙儿说是不是?!”
“司文说得没错!阎埠贵,你们对于莉这种态度,谁能保证她回去后不会挨打受骂?”
“还有阎解成那个窝囊废!连自己媳妇都能往外推,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不能再让于莉留在阎家了!照这样下去,怕是孩子还没出生,就要被他们折磨死!”
“…………”
院里众人情绪激动,纷纷跟着陈司文的话议论起来。
连于海棠听完陈司文的话,也连连点头,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阎埠贵万万没想到,陈司文短短一句话,竟要斩断于莉和阎家的关系。
他额头直冒冷汗。
要是于莉真被陈司文劝走了,他阎埠贵今后还怎么在院里抬头?
毕竟是自家儿媳妇,再加上改嫁这档子事,以后他怕是没脸见人了!
“陈司文,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要让于莉一个孕妇搬出去住?”
阎埠贵急忙开口,想堵住陈司文的嘴。
但陈司文早有准备。
他淡然一笑:“阎埠贵,当然要让她搬出去!你们阎家对她这样,谁放心让她继续住?整天吃不饱穿不暖的!你们连孕妇都能这样对待,等孩子生下来,还指不定怎么对她!”
“司文,那你倒是说说,于莉搬出去后住哪儿?住你家?你往后日子还过不过了?要我说,这事就到此为止,大家都当没发生过。
我阎埠贵保证以后对于莉好,绝不让她受委屈,这样总行了吧?”
阎埠贵自以为抓住了陈司文话里的破绽。
他以于莉搬出去没地方住为由,极力想留住于莉。
这番话也让激愤的邻居们冷静了些。
确实,阎埠贵说得在理。
于莉要是搬出去,确实没地方可去。
要是长期住在陈司文家,实在不合适。
就算陈司文是太监,但男女有别,这像什么话?
陈司文还要上班,要是于莉住过去,他岂不是还要照顾她的起居?这怎么行?
就在大家都以为陈司文无计可施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要不让于莉姐住到司文哥家吧!反正司文哥是太监,于莉姐住过去大家也放心!”
此言一出,阎埠贵顿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何雨水。
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水这丫头竟主动提议让于莉住进陈司文家。
这最后一道障碍没了,他真是无计可施了。
何雨水话音刚落,陈司文便打断了她:“雨水,谁说让于莉住咱们家了?”
“司文,你让于莉姐从阎家搬走,不住你这儿,还能去哪儿住?”
何雨水愣愣地望着陈司文,猜不透他的心思。
陈司文听罢,也皱起眉头。
他虽不愿于莉继续留在阎埠贵家,但若直接让她住进自己家,又担心对孩子有影响。
思索片刻,陈司文忽然灵机一动:“这样吧,我把我家隔壁那间小厢房收拾出来,以后于莉就住那儿!”
何雨水一听,顿时精神起来,竖起大拇指赞道:“司文哥,还是你有办法!你要不提,我都快忘了你家还有间小厢房呢!”
陈司文的父母给他留了两间房。
因他自己住的这间已经够大,那间小厢房就一直空着没打扫。
要不是于莉搬家这事,他几乎忘了这间房的存在。
幸好他反应快,一下想起来,索性提议让于莉搬进去住。
院里的邻居们也都纷纷称赞陈司文的主意好。
唯独阎埠贵脸色铁青,显然十分不悦。
绕来绕去,于莉终究还是要搬走。
虽然以后于莉不用再吃阎家的饭,但这一走,阎埠贵知道自己的名声怕是要受影响。
阎埠贵咬着牙关,脸色越来越难看。
儿媳妇挺着大肚子搬出去住,传出去像什么话?他心里憋着火,却也不好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