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爸这可全是为你好,也是为司文好。
你想想,司文家底厚,你跟了他往后日子多舒心?”
“再说,你现在怀着孩子,要是让孩子认他做爹,将来前途肯定差不了。
你难道不想孩子以后有出息吗?”
他这番虚伪的解释,只让于莉觉得恶心。
想算计人家财产就直说,何必扯这么多借口!
不过相较阎埠贵的虚伪,阎解成的态度更让于莉作呕。
阎埠贵话音一落,阎解成立即转向于莉,用命令般的语气对她说道:“于莉,这几天你多花点心思在陈司文身上,尽快和他拉近关系,把婚结了。
只要你嫁给他,我们今后都能过上好日子。”
望着阎解成那副窝囊样,却说出如此绝情的话,于莉心中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但她也暗自庆幸——还好,肚子里的孩子是陈司文的。
否则,以阎解成这卑劣的品性,生下来的孩子也必然是个歪种。
不知从何时起,于莉怀孕的消息已传遍了四合院。
随之一起传开的,还有阎埠贵想让她改嫁陈司文的事。
院里的禽兽们听到这消息,反应异常热烈。
前有贾张氏和易中海联手策划,要把秦淮茹嫁给陈司文;
后有傻柱急着嫁妹,抢着认陈司文做妹夫;
如今阎家也来掺一脚——于莉才刚怀孕,他们竟也学起前两家,要把她改嫁给陈司文。
众人都惊了:阎埠贵这老学究,居然也这么不要脸?
不过,比起四合院其他人的反应,贾家听到这消息后最为激动。
此时贾家屋里,贾张氏、贾东旭、易中海和秦淮茹四人围坐在一起,神情紧绷地讨论阎埠贵要让于莉改嫁一事。
“老易,你瞧瞧,这院里盯上陈司文的人越来越多了!偏偏这时候阎家媳妇怀孕,阎埠贵那老算盘精,居然想把于莉塞给陈司文?这不是明抢我们碗里的饭吗!”
贾张氏紧皱眉头,对易中海连声抱怨。
一旁的贾东旭也气得咬牙切齿:“傻柱搅和也就算了,现在连阎埠贵也来插一脚?过两天是不是许大茂也要把娄晓娥往外送?他妈的!”
听着贾张氏和贾东旭接连抱怨,易中海也神情凝重,长长叹了口气。
紧接着,他抬起头,表情认真地对两人说:“于莉才刚怀孕,肚子里的孩子就像一张白纸!如果她现在嫁给陈司文,等孩子出生,就能直接喊陈司文爸爸!以后这孩子肯定把他当成亲爹看待!我真没想到,阎埠贵这老家伙算得这么精明!打出这样一张王牌,恐怕咱们想让秦淮茹嫁给陈司文的事要悬了!”
“悬了?老易,为什么?秦淮茹可是有三个孩子呢!于莉肚子里只有一个,还不知道是男是女。
万一是个女孩,那不就砸在陈司文手里了吗?”
贾张氏没想明白易中海话里的意思。
看这老妇人连这点道理都不懂,易中海只能摇头。
“你想想,不管是棒梗还是小当、槐花,他们现在都已经长大了。
就算改口叫陈司文爸爸,能和从小养到大的孩子感情一样吗?我看阎埠贵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打算让于莉改嫁给陈司文!”
易中海皱着眉头向贾张氏解释。
一听这话,贾张氏的眉头也皱紧了。
“阎埠贵这该死的老算盘,竟然算得这么精?老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陈司文和于莉结婚?我为了把秦淮茹嫁出去,家底都快掏空了!额外的投入还没算,要是被阎家截胡,我的损失找谁去说理?”
贾张氏气得咬牙切齿,不停在易中海耳边念叨。
贾东旭此时的心情也十分紧张。
万一秦淮茹没能嫁给陈司文,他们之前的所有付出就都白费了。
好日子还没过上,就遭到这样的打击,他心里不服气,也跟着骂道:“该死的阎埠贵!偏偏这时候于莉怀孕了。
妈,要不我们想办法,找机会把于莉肚子里的孩子弄掉!这样我就不信陈司文还能看上她!”
“荒唐!”
不等贾东旭说完,易中海立刻打断他的话。
他皱着眉头,冷冷地看着贾东旭:“东旭,你要是真把于莉肚子里的孩子弄掉了,阎家人会放过你吗?再说了,谋财害命的事我们可不能做!我们是为了算计陈司文的家产,要是这么做,就算最后秦淮茹嫁给了陈司文,你却被抓去坐牢,你能甘心吗?”
“老易说得对!东旭,谋财害命的事我们可不能干!”
听了易中海的话,贾张氏也连忙附和。
接着她又转向易中海问道:“老易,那你倒是说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于莉和陈司文结婚吧?”
“唉,现在我们对手不少,先是傻柱想撮合何雨水嫁给陈司文,现在又是阎埠贵想让于莉改嫁给陈司文!我们必须好好想想办法,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易中海感叹一声,也开始琢磨起来。
“现在阎家最大的倚仗,就是于莉肚子里还没出世的孩子。
没出生的孩子就像一张白纸,陈司文是太监,自己生不了,就算认干儿子,也肯定想从小养起!”
“所以,我们要想占上风,就得让秦淮茹也怀上孩子才行。”
易中海说得斩钉截铁,贾张氏却听得糊里糊涂。
她拧紧眉头,转身看向秦淮茹和贾东旭那边。
如今贾东旭只剩半截身子。
这情况比陈司文还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