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傻柱心里对易中海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在感情这件事上,傻柱简直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就算聋老太太那样做,他也照样会暴跳如雷。
更何况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你易中海!
易中海听完傻柱的话,冷笑着反问:“傻柱,你敢不听我的?”
“易中海,你少来威胁我!反正我绝不同意秦姐和陈司文结婚!”
傻柱语气强硬,毫不退让地顶了回去。
这话彻底激怒了易中海。
他没想到,傻柱竟然敢这么和他对着干。
一时火起,抬手就狠狠扇了傻柱一耳光。
接着怒喝道:“傻柱你给我听着,秦淮茹和陈司文这婚结定了,我说了算!”
“易中海,我跟你拼了!”
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还被他步步紧逼。
傻柱终于忍无可忍,彻底爆发。
他猛地挥拳,重重砸在易中海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易中海完全没料到。
他表情一僵,还没来得及躲闪。
下一秒,就被傻柱打翻在地。
“老东西!还敢威胁我?要是你真敢让秦姐嫁给陈司文,我非打死你不可!”
傻柱一边骂,一边又朝他身上踹了几脚。
易中海无力反抗,只能一边痛呼一边嘴硬:“不可能!秦淮茹必须和陈司文结婚!傻柱你趁早死心!”
“易中海,你存心找死!”
这话彻底激疯了傻柱。
他暴怒地跳起来,用尽全身力气,一脚狠狠踩在易中海的腿上。
只听“咔嚓”
一声脆响。
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整个轧钢厂。
易中海抱着腿,疼得面容扭曲。
“易中海,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要是秦姐真跟陈司文结了婚,我绝对饶不了你!”
撂下这句狠话,傻柱转身就走。
易中海万万没想到,傻柱为了秦淮茹竟能疯到这种地步。
他恨得牙痒。
腿被打断,还受尽羞辱。
这更坚定了他尽早把秦淮茹嫁给陈司文的决心。
他咬着牙,颤抖着从地上撑起身。
盯着傻柱远去的背影,狠狠说道:“傻柱,我们走着瞧!”
一天的光阴转瞬即逝。
下班铃声一响,易中海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急匆匆赶往贾家。
被傻柱这么一搅和,他只觉得大难临头。
顾不得浑身疼痛,易中海立即找到贾张氏母子商议对策。
贾家屋里,煤油灯忽明忽暗。
听完易中海的叙述,贾张氏和贾东旭气得牙关紧咬,面目扭曲。
贾张氏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碗叮当响。
天杀的傻柱!敢坏老娘的好事?秦淮茹眼看就要和陈司文领证了,偏在这节骨眼上闹幺蛾子!为了促成这门亲事,我把棺材本都搭进去了,这损失他赔得起吗?
没错!傻柱这个窝囊废!自己没本事就见不得别人好?做梦!
贾东旭忙不迭地附和。
母子俩足足骂了一炷香的工夫,直骂得口干舌燥,却仍束手无策。
最后,两双眼睛齐刷刷投向易中海。
老易,眼下可如何是好?要是真让傻柱得逞,咱们前期的投入可就全打水漂了!
一大爷,得赶紧想个法子!万一陈司文真娶了何雨水,咱们往后还不得喝西北风?
见母子俩急得团团转,易中海也绷紧了脸。
他长叹一声:当务之急,是要让秦淮茹尽快抓住陈司文的心。
何雨水年纪轻,又带着股新鲜劲儿,要是整天在陈司文跟前转悠,淮茹未必是她对手。
等淮茹回来,直接送她去陈司文家,这事耽搁不得了!
正说着,贾家木门一声被推开。
秦淮茹踏进屋里,见易中海在场刚要问候,却被猛然起身的贾张氏打断。
贾张氏风风火火拽住儿媳就往门外拉。
婆婆这是做什么?我才进门就要赶我走?
还不是傻柱干的好事!你再不去陈司文家,他就要和何雨水成亲了!
贾张氏边解释边拉着秦淮茹疾步走向陈司文家。
刚来到那扇熟悉的木门前——
陈司文家门口,两道身影早已立在那里。
傻柱牵着何雨水的手,脸上堆满笑容,正热络地向陈司文推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