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傻柱高兴多久,阎埠贵便话锋一转。
“傻柱,你心里有数!我帮你牵线冉老师,这嘴皮子肯定不能白磨,你想和冉老师交朋友,总得表示表示吧?”
“三大爷,您这话从何说起?我跟冉老师连话都还没搭上呢,您这就伸手要好处了?”
傻柱立刻听出阎埠贵话里有话。
他眉头一拧,盯着阎埠贵反问。
见傻柱说变脸就变脸,阎埠贵也不乐意了。
他扶了扶眼镜,又跟傻柱掰扯起道理。
“傻柱,天底下可没有白吃的宴席,你想认识冉老师,不给我点儿甜头,我凭什么替你张罗?”
“三大爷,我家底儿您不清楚?您管我要钱,我上哪儿弄去?”
傻柱对着阎埠贵装起穷来。
但阎埠贵可不好糊弄。
听了这话,他冷笑一声,急着说道:“傻柱,你别跟我来这套!一点小意思还掏不起?谁信呐!”
“那个……”
傻柱被这话堵得一时接不上茬。
具体缘由,他不好明说。
可阎埠贵这老狐狸太精明了,根本搪塞不过去。
最后,他只能咬咬牙,背过身去:“三大爷,您要是不愿帮这个忙就算了!我傻柱又不是非冉老师不可!不介绍拉倒!哼!”
傻柱没再理会阎埠贵,扭头就走。
见自己的算计落了空,阎埠贵也来了火。
他瞪着傻柱的背影,刚才那点和气瞬间没了影。
“傻柱,就你这德性,也配跟冉老师处对象?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样!”
阎埠贵这话可把傻柱气坏了。
他铁青着脸,皱紧眉头,“砰”
地一声摔门进了屋。
脑子里,阎埠贵那几句刺耳的话还在打转。
稍微冷静下来后,傻柱也不由地琢磨起自己的将来。
眼下,秦淮茹和陈司文整天在他眼前恩恩爱爱。
看得傻柱心里直泛酸。
要是拦不住他俩结婚,
那他傻柱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到那时,女神秦淮茹不但要嫁给别人,
就凭他现在这穷得叮当响的样,更别指望认识冉老师了!
傻柱越想越憋火。
他咬紧牙关,攥紧拳头狠狠砸向墙壁。
接着便破口大骂:“妈的!该死的陈司文,怎么全天下的女人都看上你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没用的太监,一天天得意什么?!”
纵然傻柱心头翻涌着对陈司文的怒火,可这件事说到底跟他毫无关系,他也只能将怨气强压下去。
阎埠贵那番嘲讽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傻柱心里。
他咬着牙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让阎埠贵这老家伙好看。
没再多想,傻柱转身快步走回家中。
虽然一直告诫自己别往心里去,可他的脑子总是不听使唤地胡思乱想。
如今陈司文不仅是四合院里的红人,就算在轧钢厂、四九城也都是个香饽饽。
往后上门说亲的姑娘肯定数不胜数。
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傻柱觉得自己迟早要被陈司文活活气死。
越想越恼火的傻柱一时冲动,攥紧拳头狠狠砸在桌上。
“该死的陈司文,凭什么这么好命?明明是个太监,哪来这么旺的桃花运?”
他气得浑身直发抖。
这时何雨水正好从旁边经过。
“哥,你这是又被谁气着了?看你这模样,刚才又跟人吵架了?”
何雨水一眼就看出傻柱神色不对。
刚开口询问,傻柱却突然灵光一闪,转头对妹妹露出狡黠的笑容。
“雨水,哥之前跟你商量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你该不会是说司文哥的事吧?”
何雨水眉头一皱,似乎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
傻柱兴奋地直点头:“当然!除了这事还能有啥?雨水,哥都想明白了,人家司文虽然是太监,但条件多好啊!你要能嫁给他,往后就等着享福吧!”
“哥你胡说什么呢?我上次不是说了,我跟司文哥根本不可能吗?你怎么还在打这个主意?”
听到傻柱的话,何雨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傻柱还在盘算着让她嫁给陈司文。
何雨水怎会不明白哥哥的用意?
不过是想拿她当挡箭牌,阻止秦淮茹和陈司文成婚罢了。
说到底,何雨水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
天下哪个姑娘不向往嫁给真爱?
要她成为哥哥感情路上的牺牲品,何雨水怎么可能答应?
不过,话虽如此,何雨水心底对陈司文确实颇有好感。
除去身体缺陷不说,无论是气质外形,还是谈吐性格,陈司文都让何雨水十分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