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紧搂着棒梗,理直气壮地反驳秦淮茹。
可这番话在秦淮茹听来,不仅没让她有半点反省,反而更觉得贾张氏碍事。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一味溺爱棒梗的母亲了。
跟着陈司文这些天,秦淮茹彻底贯彻了他的教育理念——孩子不打不成器。
再说,昨天棒梗挨了陈司文一顿打之后,整个人看起来确实比过去顺眼多了。
虽说学习还是没什么起色,但至少愿意装模作样地捧着书看了。
眼看棒梗慢慢走上正轨,贾张氏偏偏这时候跳出来阻拦——这不是存心捣乱吗?
想到这里,秦淮茹对贾张氏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层。
她走上前,伸手用力将贾张氏和棒梗分开。
“贾张氏,你给我听好!棒梗是我的儿子,我愿意让司文来管教他,你凭什么插手?快松手!要是再这么惯着他,棒梗迟早会被你害惨!”
“可你也不能让陈司文这样打孩子呀!万一棒梗被打伤了可怎么办?!”
贾张氏依旧不服软,嘴里还不停争辩。
但秦淮茹根本不理这一套:“司文让棒梗背书,他这么久一个字都背不出,难道不该受罚?贾张氏,你别误人子弟,快给我让开!”
“背不出就背不出呗,这也能当打人的理由?”
贾张氏觉得这话简直荒唐。
她实在想不通,秦淮茹什么时候这么重视棒梗的学业了?平时棒梗溜达闲逛、甚至小偷小摸,她都不吭一声。
不过是背不出书,至于动手打人?
就在贾张氏以为能堵住秦淮茹的话时,陈司文突然开口:“贾张氏,当初是你把棒梗送到我这来,现在又不让我管,你到底想怎样?”
“我是让你管教,不是让你打他!像你这样打,我哪还敢把棒梗交给你!”
贾张氏不理他,仍用自己那一套顶回去。
虽然她嘴上气势汹汹,可陈司文早就捏准了她的软肋。
眼看贾张氏不让步,陈司文也毫不客气:“既然你不服我管教,那就带棒梗走!以后也别送他来了!”
这话让贾张氏心头一紧。
虽然图陈司文的家产重要,可棒梗的安危更要紧。
她越想越气,正要反驳,却被同来的易中海抢先一步。
易中海急忙捂住贾张氏的嘴,满脸堆笑对陈司文说:“司文,别动气。
我们只是听见棒梗哭才过来看看。
你继续教,以后我们绝不干涉!”
说完,他赶紧使眼色给贾张氏,那目光仿佛在警告她:这节骨眼上别再闹了,要是搅黄了秦淮茹和陈司文的婚事,谁也别想好过!
面对易中海的提醒,贾张氏心里又开始犹豫起来。
确实,棒梗挨打事小,可要是耽误了秦淮茹和陈司文的婚事,那问题就大了。
如果因为这点小事,最后闹得陈司文和秦淮茹分开,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可要是就这么离开,贾张氏又实在放心不下棒梗。
孙子被打得这么厉害,她这个做奶奶的,怎么能忍心走开?
贾张氏叹了口气。
表面上,她接受了易中海的意见。
可心里那口气,却还是咽不下去。
她松开手,再次面向陈司文那边。
“陈司文,棒梗继续交给你管教,但你要答应我,不能再打他了!要不然……”
“贾张氏,你是在威胁我?”
听到贾张氏这番话,陈司文顿时冷冷一笑。
他肃声反问,语气强硬。
这句话一出,贾张氏刚到嘴边的话顿时哽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哪还有什么资格和陈司文谈条件?
可看着还跪在地上、满眼泪水的棒梗,贾张氏实在心疼。
为了顾全大局,她最终只能狠下心。
扭过头,不忍地说:“算了!随你怎么管吧!”
说完,贾张氏转过身,默默和易中海退到一旁。
见贾张氏不再阻拦,秦淮茹又坚决站在陈司文那边。
就连易中海也不帮自己说话。
棒梗彻底绝望了。
抬眼一看,陈司文又一次握紧了手里的皮带。
棒梗心头一紧。
为了少挨几下落下的皮带,他强忍着眼泪,赶紧认真地读起课本上的内容来。
不过,就算棒梗这时候想临时抱佛脚,陈司文也没有停手。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心里揪着疼。
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只好硬生生转过头,闭上眼睛。
至于易中海,他根本不在乎棒梗怎么样。
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让陈司文和秦淮茹顺利结婚。
棒梗?
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只要不出人命,陈司文爱怎么管教都行!
或许是打急了,又或许是在疼痛的刺激下,棒梗的脑子突然清醒了些。
慌乱之中,他竟然真的背出了几句课文。
秦淮茹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