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易中海接下来说的话让她浑身一激灵。
“贾张氏你想想,秦淮茹是从乡下来的,在四九城一个亲戚都没有。
陈司文再怎么说也是个城里人,虽然是个太监,但要他娶秦淮茹,难度肯定不小。”
“所以啊,要想促成这门亲事,咱们就得在嫁妆上多下点功夫。”
“在嫁妆上下功夫?老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紧紧盯着易中海,一脸不解。
易中海见她这副模样,反倒不慌不忙起来。
他嗤笑一声,对贾张氏道:“还能有什么意思?贾张氏,秦淮茹虽然跟贾东旭离了婚,可到底跟你们做过一家人,在四九城这儿,情分还在。
你就是她的亲戚,这样说你总该明白吧?”
“老易,你是让我给秦淮茹出嫁妆,好让她赶紧跟陈司文结婚?”
贾张氏双眼圆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
易中海点点头:“不然呢?眼下要拉拢陈司文,只有这一条路。”
“我刚刚才被那小子坑走二百五十块,哪还有钱给她办嫁妆?这钱我拿不出,要出你出!”
贾张氏紧锁眉头,要她当这冤大头,她绝不同意。
可易中海也不愿掏这笔钱。
他装出苦口婆心的样子,劝贾张氏:“你想,那小子不缺钱,他看的是态度。
要是我来出这钱,效果肯定不好。”
“再说你刚才跟他大吵一架,我不带点你的表示就去,他怎么可能接受?”
易中海一番劝说,让贾张氏眉头锁得更紧。
“哼!要不是陈司文这几天像吃错药一样,总找我们家的麻烦,我至于这样对他?他早点娶了秦淮茹不就没事了!”
“所以你现在得更用心对待陈司文,懂吗?”
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易中海冷冷一笑,又补了一句。
贾张氏只好无奈点头:“好吧,那我该怎么做?”
“这样,你现在去把你的金戒指拿来,还有你家那台缝纫机,一起拿来。”
“什么?”
贾张氏一听,脸色顿时变了。
又是金戒指,又是缝纫机,她哪里舍得?
这两样可是她的家当,要是就这么给了陈司文,她往后日子还怎么过?
“就不能拿点别的给他吗?老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两样对我多重要!”
贾张氏紧锁眉头,语气坚决。
易中海却一脸漠然:“贾张氏,你动脑子想想,只有让他看到你的诚意,他才会娶秦淮茹。
你一点表示都没有,他怎么可能答应?”
“总之!只要能促成他俩结婚,将来掌控陈司文还不是手到擒来?一切都要从长远考虑!只要把陈司文牢牢攥在手心,他全部的家产迟早都是我们的!明白吗?!”
经过易中海的耐心开导,贾张氏终于勉强同意了。
虽然她脸上写满不乐意,但为了图谋陈司文的丰厚家产,她还是勉强点了点头。
“好吧!只要能让姓陈的小子和秦淮茹成婚,金戒指和缝纫机就先当暂存在他那里。
等完全掌控住他之后,我非得把这些全都讨回来不可!”
听到贾张氏这番话,易中海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他松了口气,笑着对贾张氏说:“这就对了!你动作快点!现在就把东西取来,抓紧时间!万一那小子走了,事情就难办了!”
“别催了,我这就去拿!”
说完,贾张氏转身去取自己珍藏的金戒指和缝纫机交给易中海。
“老易,待会儿你必须让那小子点头!要是他敢不答应,你就把东西拿回来,咱们可不能吃亏,懂吗?!”
“放心!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易中海一把接过贾张氏的金戒指和缝纫机。
嘱咐贾张氏几句后,便匆忙离开了。
............
与此同时,陈司文家中。
陈司文正坐在桌旁享用丰盛的早餐。
刚才借放鞭炮的事,白白从贾张氏和傻柱那儿得了五百块钱,他此刻心情十分愉快。
不过陈司文也清楚,现在贾家人肯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目前他和秦淮茹的关系毫无进展,与贾张氏的冲突却日益加剧。
陈司文确信,就算贾张氏不着急,某些老家伙肯定也坐不住了。
刚想到这儿,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陈司文轻笑一声:“瞧,这不就来了?”
没多犹豫,陈司文起身打开房门。
下一刻,满脸堆笑的易中海出现在他面前。
见是易中海来访,陈司文神色不变。
他佯装困惑地向易中海询问:“一大爷,您怎么来了?”
“司文,我这不是来关心你嘛?才吃早饭啊?”
易中海故作关切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