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这是什么态度?什么叫自有打算?我要的是你跟他结婚!要是办不成,我绝饶不了你!”
见秦淮茹态度不像从前那般顺从,贾张氏顿时眉头紧皱,尖声骂了起来。
面对贾张氏的质问,秦淮茹依旧神情冷淡。
她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接着便对贾张氏说道:“婆婆,我这都是为您好!要是咱们拉扯扯扯被司文撞见,后果您应该清楚。
您若真想让我早些和他结婚,往后就别再来找我说话。”
听完秦淮茹这番话,贾张氏虽然内心仍有不甘,却也不得不承认这话在理。
她强压着心头的不快,冲秦淮茹点了点头:“行吧,那就照你说的办。”
难得地,贾张氏这次没有为难秦淮茹,任由她离开。
与贾张氏、贾东旭分开后,秦淮茹步履匆匆地回到了四合院。
虽然她心情愉悦,可昨晚一夜未眠,此刻只觉得眼皮沉重。
秦淮茹只想赶紧回家好好歇息,谁知刚踏进门,就迎面撞上了娄晓娥。
一个不稳,她重重摔倒在地,膝盖顿时青了一片。
她捂着伤处,疼得眉头紧锁。
此时的她,早已不见往日那干练的模样。
见秦淮茹这副姿态,娄晓娥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不快。
不过是在陈司文家住了一天,怎么就变得这般娇气?
若是长此以往,那还得了?
就在秦淮茹摔倒引来娄晓娥猜疑的同时,贾张氏和贾东旭也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门,他们便瞧见秦淮茹倒在地上,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样。
见她这般作态,贾张氏心中顿时火起。
方才在民政局办离婚手续时,她就察觉秦淮茹似乎变得娇贵了不少,整个人再也不见从前吃苦耐劳的影子。
贾张氏眉头紧锁,看向秦淮茹的目光愈发不善。
虽说在民政局已经说好回到院里互不干涉,可若任由她这般模样被院里人传出闲话,或是被娄晓娥、于莉这些人告到陈司文那儿,岂不是要坏事?
贾张氏卷起袖子上前,一把将秦淮茹从地上拽起,随后重重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秦淮茹,还不快点爬起来!摔一跤有什么大不了?倒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要是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传到陈司文耳朵里,看他怎么收拾你!”
无缘无故被贾张氏打了一巴掌,秦淮茹满心委屈。
可贾张氏这番话让她无法回嘴,只得默默从地上站起身。
见秦淮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贾张氏的目光愈发阴沉。
她再次厉声催促:
“秦淮茹,你动作快点!拖拖拉拉的做什么?还不赶紧去陈司文家打扫?”
“再这么磨蹭,怎么抓得住陈司文的心?”
贾张氏拧着眉头,一声接一声地斥责着。
听着身后的责骂,秦淮茹心头酸楚难当,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对贾家的怨恨,也更深了一层。
总有一天,当她彻底和贾家翻脸,定要让贾张氏、贾东旭这帮人见识她的手段!
她要叫他们尝一尝,什么叫撕心裂肺的滋味!
秦淮茹匆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拍掉身上的灰,就急急往陈司文家走去。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贾张氏紧锁的眉头才略微舒展。
但站在一旁的贾东旭却嘀咕起来:
“真不晓得秦淮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娇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家的大小姐!咱们可不能这样惯着她。
妈,往后还得给她多施点压才行,不然她都要得意忘形了!”
贾东旭皱着眉对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也点头回应:
“放心,秦淮茹这辈子都别想逃出咱们的手掌心!她还想翻身?门都没有!”
贾张氏冷笑一声,没再多想,随即带着贾东旭回了家。
因为上午忙着带秦淮茹和贾东旭办离婚,贾家连早饭都没准备。
这时棒梗也醒了,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接连几天没吃上几顿饱饭,他饿得发慌。
一见贾张氏和贾东旭回来,棒梗立刻闹腾起来:
“我要吃肉!我饿啦!”
棒梗拧着眉头朝贾张氏和贾东旭大喊。
两人刚教训完秦淮茹,心情正差,回到家就听见棒梗吵着要吃肉。
贾东旭的火气一下子冒了上来。
贾东旭拧紧眉头,对着棒梗厉声喝道:“吵什么吵!现在正是咱们家紧要关头,你别给我坏事!乖乖待着,饿了也忍着!”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你们不给我吃,我就自己去陈司文家拿!”
棒梗一边喊,一边套上鞋要往外冲。
见儿子如此不听话,贾东旭的火气一下窜了上来,一巴掌重重扇在棒梗脸上。
“死小子,给我老实点!再跟我大呼小叫,就把你赶出家门!等秦淮茹和陈司文正式结了婚,他家东西还不随我们拿?别为一时贪嘴坏了大事!”
贾东旭沉着脸,软硬兼施地说了一通。
听了这话,棒梗总算安静了些,但心里仍憋着一股恨意,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把陈司文家搬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