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她主动找来,但于海棠还是有点紧张。
陈司文笑着安慰:“放心,针灸很舒服,一点都不疼。
那我开始啦。”
说完,他捏起一根银针,轻轻朝于海棠的背上落去。
就在海棠接受陈司文针灸治疗的同时,贾家屋内也传出一片喧哗。
贾张氏亲眼目睹于海棠径直走进了陈司文家,甚至在他还没下班时就主动登门。
这让贾张氏心头警铃大作,她拧紧眉头咬牙切齿:“这于海棠连招呼都不打就闯进陈司文家,待这么久还不出来,莫非想赖上他?万一偷拿陈家东西怎么办?那些可都是我们贾家的财产,凭什么让她占了便宜?”
贾张氏气得太阳穴青筋暴起。
刚下班回家的贾东旭得知消息后同样火冒三丈:“于海棠跑陈司文家做什么?这么久不出来,难不成打算常住?上次听秦淮茹说他家还有水果,该不会全进了那丫头的肚子吧!”
正在家养伤的棒梗听到父亲这话,立刻馋得闹腾起来:“我要吃水果!奶奶快帮我去拿!”
面对孙子的哭闹,贾张氏这次不敢再动手。
自从棒梗上次因闹着吃肉被野狗咬伤破相,她才刚接孙子出院,生怕再出意外。
她一边安抚棒梗,一边催促贾东旭:“快去请老易过来!咱们不能干坐着等,再拖下去陈司文迟早被人抢走!”
贾东旭点头应下,推门疾步赶往易中海家。
丈夫前脚刚走,贾张氏后脚就又骂开了:“这于海棠简直不知廉耻!明知道陈司文是个太监,还这么上赶着倒贴,真是丢人现眼!”
坐在一旁照看小当和槐花的秦淮茹闻言蹙眉。
陈司文是太监?她最清楚真相——那个男人再正常不过。
但这个秘密绝不能透露给贾家人,否则她永远别想挣脱这个牢笼。
没过多久,贾东旭就把易中海匆匆请了过来。
易中海一进门,目光就投向了贾张氏,开口问道:“贾张氏,这么急着喊我过来是为了什么事?”
贾张氏咬着牙,语气急促地对易中海说道:“老易,咱们再不上心,陈司文那小子可就要被于海棠这个丫头抢走了!”
易中海一听,眉头立刻蹙了起来:“贾张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心急火燎,马上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告诉了易中海。
听完这番话,易中海心里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虽然秦淮茹现在和陈司文关系不错,可她毕竟比陈司文年纪大些,而且结过婚。
于海棠那边,相貌不输秦淮茹,人也年轻,更关键的是和陈司文走得很近。
如果于海棠不介意陈司文的身体情况,那两人走到一起的可能性就很大。
要真是那样,他们的计划可就全盘落空了。
易中海的眉头越锁越紧。
贾张氏见易中海一直不说话,更加着急了,直接站起身拉着他追问:“老易,你倒是说句话啊,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她眉头紧皱,语气中透着焦虑。
易中海叹了口气:“你让我马上拿主意,我一时之间哪有什么好办法?”
贾张氏脸色一冷:“怎么?你是说我们这计划要因为一个于海棠就泡汤了?”
她眼中压不住怒气。
为了促成秦淮茹和陈司文的婚事,她贾张氏已经付出了不少,要是最后不成,那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见贾张氏情绪激动,易中海也不愿多绕弯子。
“现在看来,只能尽快让秦淮茹和陈司文结婚,不然迟早要出事。”
他语气坚决,像是下定了决心。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凑近一步追问:“那你快说说,具体该怎么做?只要能促成这事,要我怎么样都行!”
易中海看着她,神色严肃:“贾张氏,你先别急。
这种事急不得,一步错步步错。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说完,他将视线投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你收拾得漂亮些!想办法尽快抓住陈司文的心!他虽是个太监,但到底是个男人!易中海认真叮嘱道。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直打鼓。
要她打扮?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她暗自思忖:易中海和贾张氏这两个老糊涂,还不知道我早被陈司文吃得死死的。
不过要是真能嫁给他,日子倒是不错。
就怕陈司文看不上我?
正想着,贾张氏见她迟迟没动静,急得抬手就给了她一记耳光。
秦淮茹,你发什么呆?我警告你,这事由不得你拒绝!赶紧给我收拾去!听见没有?
平白挨了一巴掌,秦淮茹对贾家的怨气又添了几分。
可她不敢违抗,只得点头照办。
一旁的贾东旭见她这副模样,也气不打一处来。
没等秦淮茹挪步,他也一巴掌扇了过去。
东旭,你怎么也......秦淮茹捂着脸,满腹委屈。
贾东旭瞪着眼睛骂道:你给我打起精神!跟陈司文结婚是咱家头等大事!要是办不成,看我怎么收拾你!把你当初勾引傻柱的本事都使出来!这事成了,咱们都能过上好日子!明白吗?
贾东旭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秦淮茹愣愣地点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