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儿,今晚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
娄晓娥却一脸嫌弃,一把推开他伸过来的手:
“许大茂,回家就回家,别动手动脚,给我规矩点!”
一听这话,许大茂脸色沉了下来。
还没怎么样,她倒先摆起脸色来了?
可这儿毕竟还在陈司文家,他不好发作,
只好忍下这口气,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妈的,这娄晓娥真是欠收拾,改天还得让司文帮我治治她!”
许大茂带着娄晓娥走后,屋里只剩下陈司文和于莉。
于莉没想到自己什么都没做,反倒成了留下的那个人。
这些天,她对阎解成越来越看不上眼,
加上阎埠贵一再嘱咐,要想法子在陈司文家过夜。
现在娄晓娥、秦淮茹都走了,她的机会终于来了。
她放下笤帚,走近陈司文,轻声说:
“司文,天也晚了,她们都回去了,要不然你……”
话还没说完,陈司文就拿出一个准备好的饭盒递给她,
笑着说:“于莉,带上这个饭盒回去,至少能给阎埠贵一个交代。”
于莉愣住了,本想提留下的事,谁知陈司文先让她回家。
她心里犹豫,可对方话已出口,只好点点头,
带着饭盒转身往阎家走去。
她低着头推开门,一进屋,
就见阎埠贵和阎解成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满脸都是贪婪。
见于莉回来,阎解成和阎埠贵立刻激动地迎了上去,伸出手问:“于莉,饭盒呢?你在陈司文那儿待了那么久,肯定带了不少好吃的回来吧!”
“在这儿。”
于莉疲惫地应了一声,把手中的饭盒放到桌上。
一见那么大的饭盒,阎解成和阎埠贵都兴奋起来。
两人顾不上多问,急急打开饭盒。
里面热气腾腾,满满一盒肉。
阎埠贵眼睛一亮,忍不住感叹:“这么多肉!陈司文家今天吃得真不错啊!”
他边说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送进嘴里。
阎解成也毫不客气,跟着大口吃起来。
看他们吃得那么香,于莉心里却闷闷的。
她在陈司文那儿辛苦一天,自己没吃上几口好的,肉都进了这父子俩的肚子。
于莉已经懒得再想,只想早点休息。
可阎埠贵却不肯放过她,还没等她转身,就抢先问道:“于莉,司文家现在什么情况?娄晓娥和秦淮茹还在他家吗?”
于莉停住脚步,回头答道:“公公,晓娥姐和秦淮茹都已经走了,现在只有司文一个人在家。”
“什么?就陈司文一个人在家?”
阎埠贵一听,立刻放下碗筷,眼珠飞快转动起来。
他一直想拉近和陈司文的关系,却苦于找不到机会。
虽然每天让于莉去打扫卫生换点吃的,但总觉得不够。
想来想去,最快的方法,就是让于莉在陈司文家过一夜。
反正陈司文是太监,也不会发生什么。
阎埠贵盘算着,如果这时候让于莉去住一晚,两家关系肯定能更进一步。
说不定第二天,陈司文还会送更多吃的来。
岂不是赚大了?
阎埠贵越想越是激动。
阎埠贵急忙对于莉说:“于莉,你现在立刻去陈司文家!今晚就住他那儿,别回来。
这机会太难得了,贾家这些天盯得紧,好不容易秦淮茹不在,你千万把握住!”
阎解成一听也来了劲,跟着催道:“爸说得没错,于莉,你赶紧去陈司文家。
只要在他家住一晚,说不定明早又能带些好东西回来。
机会难得,可不能错过!”
于莉拗不过两人,只好答应下来。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陈司文家过夜。
临走前,阎解成还不忘叮嘱:“于莉,到了陈司文那儿,不管他让你做什么你都应着。
现在贾家乱成一团,秦淮茹去照顾棒梗了,陈司文那儿没人。
咱们趁这机会,说不定能捞上不少好处!”
于莉无奈点头。
阎埠贵也冷笑着插话:“都怪棒梗那小子不长眼,去惹野狗,结果被咬破了相。
这下倒让咱们捡了便宜。
于莉,你可一定得抓住这机会!”
“知道了,时间不早,我先去司文家了。”
于莉叹了口气,不想再多说,转身离开。
阎埠贵和阎解成望着她背影,互相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阎解成说道:“爸,今晚于莉在陈司文那过夜,以后咱家说不定就能和贾家一样跟他走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