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他心里有多恨。
他攥紧拳头,恨不得把陈司文千刀万剐。
可话音刚落,贾张氏就一声喝断:
“棒梗,你别胡闹!现在是咱家关键时期,别为这点小事坏了和陈司文的关系!要是因为你报复他,害得秦淮茹嫁不成陈司文,咱家以后还怎么过好日子?!”
贾张氏虽然也吃了屎,却还是没打算把这笔账记在心上。
但棒梗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怨气。
即便听到贾张氏劝阻,他仍然执拗地朝贾张氏喊道:“我不管!陈司文让我吃屎,我就要报仇!”
“胡闹!”
贾张氏此时还一阵恶心,见棒梗这般顽固,气不过便一巴掌重重扇在他脸上。
棒梗被打得头晕眼花,可心底那口气始终咽不下去。
一旁的贾东旭也冷眼盯着棒梗,语气满是斥责:“棒梗,你给我安分点!要是敢坏了咱们的大事,我非打死你不可!”
“听见没有?棒梗,再胡闹,以后就别想吃饭了!”
贾张氏跟着威胁起来。
这番话让棒梗心中的恨意愈发汹涌。
他双眼通红,攥紧拳头,牙齿紧咬:“该死的陈司文,你给我等着!”
教训完棒梗,贾张氏仍然没忘记算计陈司文。
虽然刚刚打了棒梗,但吃屎的耻辱她绝不能忍。
贾张氏紧皱眉头,怒骂道:“秦淮茹,你这**跑哪去了?还不快滚回来!”
此时,秦淮茹正带着小当和槐花玩耍,听见贾张氏怒喝,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匆匆赶回家。
“妈,怎么了?这么急找我?”
她一脸不解地问。
贾张氏毫不迟疑地命令道:“秦淮茹,你现在就去陈司文家!那小子害得我们吃屎,你赶紧想办法把他拿下!听见没有?”
……………………
院子另一头。
贾家偷吃屎罐的风波刚结束,陈司文没多停留,拎着刚钓的鱼往家走。
这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忽然拦住了他。
抬头一看,是阎埠贵。
阎埠贵笑嘻嘻地凑过来,表情狡黠,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司文手中的鱼。
不必猜,这老家伙就是冲着鱼来的。
陈司文没点破他的心思,只是故作不知地问道:“三大爷,您找我有事?”
闻言,阎埠贵精明地笑着点头:“司文,我这不是带于莉来给你帮忙嘛!你今天运气可真不错,钓了这么多鱼!唉,我要是有你这样的手气该多好,家里也能改善下伙食!”
阎埠贵一边盘算,一边向陈司文试探。
陈司文怎么会不明白这老家伙的心思?不就是惦记着鱼吗?反正他迟早要拿下于莉,先给阎埠贵一点甜头也没什么大不了!
于是,陈司文随手从桶里捞出一条鱼递给阎埠贵,说道:“三大爷,这条鱼您拿着,等会儿您就让于莉过来吧!”
见陈司文如此大方,阎埠贵自然满口答应,连声道:“好,司文,还是你爽快!三大爷我这就去叫于莉来!”
看着阎埠贵提着鱼匆匆离去的背影,陈司文冷冷一笑,没再多想,转身提着鱼往家走。
娄晓娥仍跟在他身边,她一点也不想回家。
一想到许大茂那张长脸,她就浑身不舒服。
正好今天陈司文钓了这么多鱼,她怎么也得蹭上一顿。
娄晓娥凑到陈司文身边,笑嘻嘻地挽住他的手臂,说道:“司文,今晚我也去你家吃饭吧?”
看娄晓娥那急切的模样,陈司文一眼就猜出她的心思。
他伸手在她身上轻轻一拍,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嫂子,你真是为了吃饭吗?我都不好意思说穿你!”
“司文,那你到底让不让我去嘛?”
娄晓娥故意和他逗趣。
陈司文哪会拒绝,笑着点点头:“行行行,来吧!今晚我再给你露一手,让你尝尝我的烤鱼手艺!”
听到这话,娄晓娥顿时喜笑颜开,开心地挽着陈司文往家走。
两人说笑间还没走出几步,迎面就撞上一个人。
许大茂像做贼似的拦住他们,笑嘻嘻地对陈司文说:“司文,你又钓了这么多鱼啊?真厉害!”
说着还对陈司文竖起了大拇指。
面对许大茂的奉承,陈司文不动声色,只是假装客气地回应:“是啊,刚才钓鱼的时候,嫂子也没少帮忙捕鱼,多亏了她呢!”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眉开眼笑。
许大茂正盼着娄晓娥别回来。
这几天他和轧钢厂女工小张关系越来越近,眼看着就差一步了,娄晓娥不在家正合他心意。
何况娄晓娥待在陈司文那儿,许大茂也很放心。
陈司文这人可靠,而且把娄晓娥放他家还不用花钱。
简直再好不过!
许大茂笑着拍了拍陈司文的肩:“司文,你嫂子就麻烦你照顾了!我晚上有事,说不定很迟回来。
要是太晚,就让晓娥睡你家也行。”
陈司文没多想,立刻应了下来。
一旁的娄晓娥却一脸不耐烦,低声埋怨:“肯定又出去花天酒地,没良心的!”
许大茂听见却不在意。
娄晓娥不让他碰,他总得找点别的乐子,不然怎么熬?
娄晓娥肯待在陈司文家,他求之不得。
于是他没回话,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