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2)

“贾家刚才用那罐子做了螺蛳粉,要真是屎罐子,那也太吓人了……”

大伙儿你望我、我望你,表情越来越不对劲。

陈司文见大家不信,就开口解释:

“臭豆腐那是发酵的酸臭,是乳酸菌味。

可刚才贾家飘出来的,根本就是粪坑的臭味!那能一样吗?”

这话说完,住户们彻底绷不住了。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又扭头看向棒梗,再转向陈司文。

下一秒,一个个都忍不住吐了起来。

“太恶心了!贾家居然用屎罐子煮粉?那棒梗肚子里装的岂不是……”

“居然拿屎煮粉吃,贾张氏脑子坏掉了吧?”

“贾家是不是饿疯了?连屎都吃?呕!”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全都在骂贾家竟然用屎罐子做螺蛳粉。

这些话,也清清楚楚传进了贾家屋里。

前一秒贾张氏和贾东旭还在埋怨邻居没见识。

后一秒就听见陈司文说他们吃的是屎。

贾张氏一听,整张脸都白了,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呕——!”

贾张氏弓着背,手撑桌沿剧烈地干呕。

“天杀的陈司文,正经事不干,往屋里摆粪罐子作甚?害老娘吃屎!缺德玩意儿!”

她边骂边吐,唾沫星子混着酸水溅在桌脚。

贾东旭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他万万没料到,方才咽下去的竟是秽物。

明明前一刻还夸那粉条爽滑,转眼就成了粪汤?贾东旭拼命压着翻涌的胃液,可越克制越反胃。

“呕——”

他终于忍不住弯腰喷出酸臭的糊状物,脖颈青筋暴起:“丧良心的陈司文!好端端往家里藏屎罐子,老子刚才竟吃了大半碗!真他娘撞邪了!”

另一侧的易中海如遭雷击。

他不仅吞了整碗粉,连汤底都喝得精光。

方才以为是珍馐,此刻只觉喉头火烧火燎。

“我竟喝了...那是...”

他猛地抠弄舌根,佝偻的脊背像张拉满的弓,“呕——全是粪水!”

突然他浑身一僵——聋老太太方才也被他喂了半碗!老太太此刻还蒙在鼓里,若知晓吃了秽物...易中海冷汗涔涔。

更可怕的是粪罐乃棒梗从陈司文家顺来,若闹大后果不堪设想!他急忙拽住陈司文衣袖:“司文,孩子不懂事!不过是个粪罐子,莫要计较了!”

陈司文本就无意追究。

横竖贾家几人已吞了粪水,难道还要讨回来不成?他颔首道:“罢了,孩子能存什么坏心?就当送他了。”

听到陈司文这么说,易中海心里顿时一松。

他点点头,还好陈司文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要是他非要揪住棒梗不放,这事儿让聋老太太知道了,那可就麻烦了!

“司文,那这事儿就先这样吧!这屎罐子实在太恶心了,打住打住,不提了!大伙儿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易中海主持着场面,对周围的住户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住户们也都很识趣,没再说什么,各自回家了。

然而棒梗还像根木头似的杵在原地。

他满脑子还是刚才那一幕。

一想到自己居然吃了屎,棒梗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尽管易中海已经让大家都散了,

可棒梗心里就是放不下。

被人坑得吃屎——

虽然那屎罐子是他从陈司文家偷出来的,

但棒梗哪能就这么算了?

他抬起头,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瞪向陈司文的方向。

那眼神里,全是恨。

现在他对陈司文再没有之前那种客气,

吃屎的账,自然要狠狠算在陈司文头上。

“害我吃屎,你给我等着!”

带着一肚子怨气,棒梗溜回了家。

此时,贾家屋里。

贾张氏和贾东旭还在那儿上吐下泻。

两人不停地抠喉咙,一脸痛苦。

棒梗一进屋,看到这情景,心里更是来气。

再加上家里的臭气还没散干净,

他脑袋里顿时嗡嗡作响。

一股恨意直冲脑门。

“该死的陈司文,害我吃屎!我绝对饶不了他!”

棒梗对陈司文的称呼也变了,

从“司文叔”

变成了直呼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