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抬起头,激动地问易中海。
易中海听了,嘿嘿一笑。
“这是从贾张氏那儿要来的。
之前她在家煮粉,我还以为她在搞什么毒气呢,谁成想味道这么绝!”
“真没想到贾张氏还有这本事!看来我以前是错看她了。
老易,再给我盛一碗,还没吃够呢!”
转眼间,一大碗螺蛳粉就被聋老太太吃得干干净净。
她举着空碗,催易中海再去添一些。
易中海也没耽搁,接过碗就推门往外走,打算回贾张氏那里。
刚出门,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声。
“司文,这些鱼全是你钓的?太厉害了吧!”
“这么多鱼,要是拿出去卖,肯定值不少钱。
司文,你这钓鱼手艺真牛!”
“今儿晚上司文可有得吃了,这么多鱼,一年都吃不完吧?”
“司文,鱼放着怕坏,要不我帮你分担几条?”
“得了吧你,鱼养水里哪会坏?我看你就是馋人家钓的鱼了!”
邻居们围着陈司文,七嘴八舌地说着奉承话。
陈司文只是笑笑,没多说什么。
站在他旁边的娄晓娥也跟着沾光,一脸神气,仿佛鱼是她钓上来似的。
就在众人说笑时,陈司文忽然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
这气味和螺蛳粉的臭不同,倒像是厕所的味道。
陈司文忍不住低声嘟囔:“怎么这么臭?谁家在院子里吃屎了?”
陈司文皱着眉,顺着臭味飘来的方向看去——正是从贾家传来的。
他一闻这味儿,稍一想便明白,肯定是贾家又在煮螺蛳粉了。
他们一定是用错了配方,才弄出这么难闻的气味。
这时候,娄晓娥也留意到了陈司文刚才提到的臭味。
她皱紧了眉头,忍不住小声念道:“真臭!这味道简直像从厕所里飘出来的,还是热腾腾的!到底哪来的味儿,太恶心了!”
娄晓娥还在抱怨,院子里的住户们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闻着像是从贾家那边飘过来的,贾家这是吃什么呢?太恶心了!”
“上午好像也闻到过?不过那会儿味道淡一些,现在这个简直和屎没两样!”
“贾张氏关着门在家里做什么?不会是煮屎了吧?真受不了!”
大家脸上都写满了嫌弃。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了屋里正大口吃着螺蛳粉的贾家人耳中。
此时贾张氏和棒梗已经吃得直打嗝,刚打完牌回来的贾东旭也吃得满嘴油光。
棒梗连碗里的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听见外面的议论,贾张氏冷笑着哼了一声。
“一群没见识的东西!他们哪知道这螺蛳粉有多香!”
“妈,别跟这帮土包子一般见识,他们不配!”
贾东旭笑嘻嘻地附和。
棒梗却不干了。
明明是吃好吃的,怎么到别人嘴里成吃屎了?
他不服气,转身跑进厨房,翻出刚从陈司文家里偷来的调料罐。
抱着罐子,棒梗冲到院子里。
他身上还带着一股浓浓的臭味,小脸涨红,得意洋洋地对众人说道:“你们懂什么?这个可好吃了!我就是用它做的螺蛳粉!那是人间美味,你们根本不懂!”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罐子高高举起,给院子里的人看。
住户们盯着那个像装屎一样的罐子,一个个表情嫌弃,没一个人对棒梗的话感兴趣。
陈司文看着那罐子,越看越眼熟。
突然想起来——这不是他放在家里发酵、准备用来毒老鼠的罐子吗?
好家伙,棒梗居然把这玩意儿偷回去做螺蛳粉了???
陈司文眉头紧锁,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了上来。
他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棒梗瞧见陈司文这副模样,心里也纳闷得很。
他朝陈司文望过去,忍不住问:“司文叔,你咋回事?上午你不是也吃了螺蛳粉吗?怎么现在看着不对劲?”
棒梗挠着头,满脸困惑。
他愣愣地盯着陈司文,等着他回应。
陈司文却说:“棒梗,你手里抱的哪是什么调料,那根本就是个屎罐子!”
这话一出,棒梗当场就呆住了。
“啥?屎罐子???”
陈司文这句话像钉子一样,把棒梗钉在了原地。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脑子嗡嗡作响。
棒梗直直地望着陈司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才在家里,他可是连吃了好几碗粉,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结果现在陈司文竟说那是屎罐子?
棒梗一个没憋住,当场就吐了出来。
院子里其他住户也一脸震惊地看向陈司文。
“屎罐子?司文,不可能吧?棒梗手里那东西,再怎么看也不像啊!”
“看着像臭豆腐罐嘛,怎么会是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