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分钟,又一条大鱼上钩了。
老者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是否出了问题。
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陈司文接连不断钓上大鱼。
当又一条数十斤的大鲤鱼被钓起时,老者终于确信:陈司文绝非新手,而是个真正的钓鱼高手!
看着陈司文不断收获,老者的目光中流露出越来越浓的欣赏。
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有如此精湛的钓鱼技艺。
待陈司文收完最后一竿,老者放下自己的鱼竿,主动走上前去。
小伙子,刚才是我看走眼了。
你这钓鱼技术可真厉害!莫非是附近教人钓鱼的专业教练?不过我以前在这一带怎么从没见过你?
陈司文抬头对老者笑了笑:老先生您过奖了。
我可不是什么钓鱼教练,说实话,今天还是我第一次来什刹海钓鱼呢。
第一次来?老者惊讶地打量陈司文,可看你刚才的技术,没有十几年功底根本不可能钓到这么多大鱼啊!
陈司文依然保持着淡然的笑容:老先生言重了。
我叫陈司文,是轧钢厂的技术主管。
今天周末闲着无事,这才出来试试钓鱼。
老人听到陈司文报上姓名,眼神里顿时添了几分赞许。
“老先生,怎么称呼您?”
陈司文早已察觉这位老人气度不凡,只是二人先前聊的全是钓鱼的事,倒把身份这事给忘了。
老人笑了笑:“就叫我老李头吧!”
“李老,这恐怕……”
旁边的警卫员一听,表情立刻紧张起来。
老李头抬手止住了他后面的话。
他转而望向陈司文,又开口道:“司文啊,我刚光顾着看你钓上大鱼了。
我在这什刹海坐了一整天,还一条都没钓着呢。
要是空手回去,不好跟我老伴交代——你这鲤鱼卖不卖?”
老李头笑着指了指陈司文水桶里那条大鲤鱼。
陈司文也笑了:“老李头,咱们聊得这么投缘,这鱼我送你了,不谈钱。”
说着,他就把桶里的大鲤鱼捞出来,放进了老李头的水桶。
老李头没料到陈司文出手这么大方。
这么大的鲤鱼在市面上本就少见,真要拿到菜场去卖,估计能抵上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陈司文却说送就送,这般豪爽,让老李头更觉得这年轻人不简单。
他笑着再次开口:“司文,你送我鱼,那我也得表示表示。
这样吧,一会儿坐我车走,路上我们再聊聊!”
“车?坐车?”
旁边的娄晓娥一听,愣了愣。
这年头能坐上汽车的,可都不是一般人。
她本就感觉这老人谈吐不俗,心想他多半是四九城里的某位领导,只是具体身份还不清楚。
陈司文却婉拒了老李头的好意:“不了,老李头,坐汽车太显眼,再说我也骑了自行车来。
时间不早,我得回去了。
改天有空,咱什刹海再见!”
他笑着挥了挥手,老李头也没再挽留。
望着陈司文和娄晓娥远去的背影,老李头心中感慨良多。
“我们龙国真是人才辈出!这年轻人年纪轻轻已是轧钢厂技术主管,为人慷慨大方,更有一手出色的钓鱼本领!下次再遇见他,不知会是何时了?”
老李头双手背在身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低头看了看水桶里活蹦乱跳的大鲤鱼,随即吩咐警卫员收拾好渔具,一行人离开了什刹海。
另一边,娄晓娥坐在陈司文的自行车后座上,一路说个不停。
“司文,你注意到没有?刚才那位老先生身份肯定不一般!连专车都有,至少是个大领导!”
“当然看出来了。”
陈司文轻松地笑着点头。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察觉老李头身份非凡。
身后跟着警卫员,不远处停着轿车,在这个年代,必然是位高权重的人物。
不过陈司文并不想借此攀关系。
他自信凭真本事就足够,无需走旁门左道。
今天第一次来什刹海垂钓,竟能遇见这样的人物,确实出乎意料。
虽然对方未表明身份,但陈司文确信这位老李头绝非寻常人物。
“司文,你真是太厉害了!第一次来什刹海就钓到这么多大鱼,比许大茂强多了!”
娄晓娥搂着陈司文的腰,语气里满是赞赏。
陈司文打趣道:“嫂子现在才发现我比他强?”
“讨厌!”
娄晓娥俏脸微红,轻轻捶了下他的后背。
两人说笑着,自行车缓缓驶向四合院。
...............
此时,贾家屋内。
棒梗哭闹着要吃肉,秦淮茹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