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文,你可真行!随便一钓就是这么大一条鲤鱼,太强了!”
娄晓娥望着陈司文,眼神里全是佩服,活脱脱一个小粉丝。
她还不知道,这条鲤鱼只是开场,更精彩的还在后面。
等陈司文用捞网将鱼捞上来,阎埠贵已经满脸都是羡慕。
他估摸着,这条鱼起码二十斤重。
要是拿去菜市场卖,这么大的鲤鱼,肯定能卖十块钱以上!
差不多是他半个月的工资了。
阎埠贵看得眼热,心里也动起了在这钓鱼的念头。
趁陈司文忙着把鲤鱼装进水桶,阎埠贵连忙也拿出钓竿,挂饵、抛竿,动作飞快。
见阎埠贵也学自己在河上游下竿,陈司文冷冷一笑:“三大爷,您不是说上游没鱼吗?怎么,改主意了?”
“司文,你运气好,在上游都能钓上这么大的,我也沾沾你的光,试试手气!”
阎埠贵答得干脆,脸上还带着笑。
陈司文听了,又一声冷笑。
装好鱼后,他继续下竿钓鱼。
之后的时间里,陈司文不断钓上大鱼。
娄晓娥看他这钓鱼的本事,忍不住连连赞叹。
而一旁的阎埠贵却一条也没钓到。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司文一次次提竿,一次次把鱼装进水桶。
直到水桶差不多满了,陈司文才停下来。
阎埠贵怎么也想不明白,陈司文一个新手,哪来这么好的运气?
天色渐晚。
娄晓娥陪陈司文钓了一天,也有些倦了。
便对他说:“司文,咱们都钓一天了,要不先回吧?桶也快装不下了。”
陈司文点头:“好,听嫂子的。”
说完,他就开始收拾东西。
满载而归的陈司文提起水桶,正要回家。
回头看见阎埠贵,笑着问:“三大爷,天不早了,您不回吗?”
“不了司文,你先走,我再钓会儿。”
“行,那你慢慢钓,我们先走了。”
见阎埠贵还不死心,陈司文也不多劝,拎起满桶的鱼,带着娄晓娥离开了。
陈司文离开后,阎埠贵立刻占了他原先的钓位。
他嘴角一扬,露出得意的笑容,心想:“肯定是这位置好,他才能钓那么多鱼。
我也来试试!”
阎埠贵信心满满,不多思索便甩出了钓竿。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有东西上钩了。
他连忙收竿,双手用劲拉扯。
“真是好地方,刚下竿就来大的!”
阎埠贵咬紧牙关,使出浑身力气。
突然脚下一滑,他猛地扭到了腰。
但想到可能钓上了大鱼,他强忍疼痛,继续收线。
费了好一番功夫,水底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终于被他拖了上来。
“上来了!我钓到了!”
阎埠贵喜出望外,满以为捞到了宝贝。
可拿起抄网一捞,他顿时傻了眼。
“石头?我连腰都闪了,竟然钓了块石头?!”
他气得把抄网往地上一摔。
这一用力,腰伤又被扯动,疼得他站不稳脚。
扑通一声,整个人栽进了水里。
“**!”
阎埠贵狼狈地跌入水中,瞬间成了落汤鸡。
他气得牙痒痒,心里又恼又不甘。
“凭什么陈司文那家伙运气那么好?轮到我就啥也捞不着?今天我咋这么背!”
……………………
陈司文提着一满桶鱼,和娄晓娥一起走回四合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院里住户们大多在家准备晚饭。
闲下来时,众人瞧见陈司文带回来这么多鱼,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司文,你这是去哪儿钓的?今晚可有口福啦!”
“这么多鱼,你一个人吃得完吗?要不要我帮你解决几条?”
“司文,这些全是你一个人钓的?你也太厉害了吧?”
“对了,你不是和三大爷一起去钓鱼的吗?他怎么还没回来?”
…………
大家围在陈司文身边,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